九溪小声地、带着哭腔地补了一句：“我......我没灵石......”
江玄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没有立刻回话。
而是从柜台
九溪的目光死死追着那只玉盒，连呼吸都屏住了。
江玄把玉盒搁在柜台上，食指在盒盖上敲了两下，笑着开口：
“灵石就免了。”
九溪猛地抬头，桃花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不过......”
江玄竖起三根手指，语气不急不缓：“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九溪愣了一瞬，随即小脸都亮了起来，连刚钻出来的尾巴都激动得直打圈。
她拍着胸脯，脆生生道：“道友你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江玄被她这豪气冲天的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
你连尾巴都管不住，上什么刀山。
他压了压嘴角，开口道：“第一件事，认我为主，做我的灵仆，为期五年。”
“五年期满，我放你自由。”
九溪的动作顿住了，眨了眨眼，认真地打量了江玄一眼。
江玄没有催她，神色从容。
然而九溪脑子里转了三圈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也太划算了吧！
五年灵仆，换一株五阶天蕴草？
那可是族里百多号人跑断腿都找不到的东西！
别说五年，就是十年她都答应！
“没问题！”
她干脆利落地点了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怕他反悔的急切。
江玄看她答应得比他想的还快，心里微微一动。
倒也不出意料。
对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来说，这个条件确实不算苛刻。
而且还是五阶灵草，换成叶白鸢或苏月来，只怕也是一口应下。
“第二件事。”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日后若是我需要你动用族中的力量帮我办事，你不能推辞。”
他补了一句：“放心，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不会让你们族群去冒险。”
九溪连想都没想，小脑袋一点再点：“这个更没问题！”
“第三件事。”
江玄看着她，语气慢了下来：“日后你父亲若是脱困，我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
“具体什么事，我暂时保留，但同样不会让他陷入危境。”
九溪抿了抿嘴，思索了三四息的工夫。
然后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笃定：“我答应！全部答应！”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族里的长辈从小就跟她说，外面的人族修士凶狠狡猾，万万不能靠近。
可她才出来一趟，就碰上了这么好的人。
不但不抓她、不害她，还给她一株五阶灵草，提的三个条件比她预想中温和了十倍不止。
这简直就是大善人！
江玄看着她欢天喜地的样子，他的确没打算狮子大开口。
凭着系统在手，五年之内他的修为必然会翻上几番。
而一位元婴大能的人情、一个妖族的助力，外加多了个可爱的小跟班，怎么算都不亏。
况且云游商人，云游天地四方，纳尽天下奇珍异宝，有缘者方可觅着。
不是他要纳尽天下奇珍异宝，而是他身怀天下奇珍异宝，所以有缘者方可觅着他。
江玄不会一直留在这间小店里。
能在听风镇多经营一天，就多赚一天的缘分。
江玄收回思绪，笑了笑：“既然道友全部答应，我也不与你搞什么灵魂奴役契约什么的限制你。”
“你就立个道誓，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