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息过去，她还是没松口。
江玄也不催，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心覆上了雪莲花，轻轻开始柔动。
苏月的气息立刻乱了，一声没忍住的逸了出来。
抵抗力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垮了一截。
又过了几息。
江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偏向墙壁的脸慢慢转了回来。
苏月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一副“你爱怎样怎样，反正我不配合”的倔强模样。
江玄轻轻用指腹按了按她的下唇，施了一点力。
苏月的唇瓣慢慢地，不情不愿地分开了一条缝。
然后脸烫得能煎蛋，眉头蹙得更深了，英气的五官因为窘迫而微微扭曲着。
一双手搭在他腰侧，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江玄低头看着她这副表情，还别说，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苏月这个模样确实跟阿香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阿香是温顺的、柔软的、主动的，做什么都带着一种妥帖的殷勤。
而苏月完全相反。
满脸都写着我不乐意，偏偏又没有真的推开或者反抗。
这种别扭的倔强，口是心非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有趣得很。
江玄渐渐加快了一些。
苏月蹙着的眉头忽然松开了，紧接着又猛地拧紧。
她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大，一双秋水长目里头满是惊慌。
一只手抬起来，握成拳，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两下。
力道轻得像是在替他打痒痒。
苏月的嘴被迫绷紧了，面颊鼓起来，眼角逼出了水光。
终于，江玄深深一送，停住了。
苏月整个人猛地一震，手在他腰间攥紧了一瞬，随后便坐起身来，趴到了床沿边上，咳了个干净。
又从旁边摸出那只小玉瓶，倒了几口清泉水仔仔细细地漱了好几遍。
直到确认再没有任何残余，她才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缓缓转过身来。
她脸红到了耳朵根，眼眶也有些泛红，嘴唇因为方才的折腾而显得格外红润。
她撅着嘴，盯了江玄好一会儿，语气里皆是不满：
“这下行了吧？”
那副又气又恼又不好发作的样子，搁谁看了都得觉得好笑。
江玄笑吟吟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拉回来，按着肩膀让她重新躺平。
苏月一愣：“你做什么？”
江玄俯下身，声音带着笑：“苏仙子，这才刚开了个头，急什么。”
苏月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他的手又落了上来。
这次他将雪莲花拢在掌心，包裹住柔软的弧度，然后贴合着那片温热，轻轻摇晃了起来。
苏月近在咫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温度又飙升了几度。
她扭过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够了！”
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江玄笑出了声。
苏月紧紧闭着眼，脸埋在枕头里。
她大概觉得自己看不见就等于不存在，这样就不会那么丢脸了。
殊不知闭上眼之后，每一寸感受反而被放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