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告诉各位，我张牧云，以及我的建材城，已经在各位所谓的稳住根基上，找到了自己的路。”
“这条路，从东鹏的合同开始！也将在下周三，春风县招商引资座谈会上，由沈书记公开宣布支持后，正式铺开。”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春风县，以及未来三年内的周边三县市场，我建一个直营网络。这个网络里，东鹏是头部陶瓷，圣象是头部地板。总部直营，现款现货，价格直降。”
“至于各位原有的渠道体系和价格保护……”
“呵呵！”
张牧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你们和总部、和老朋友们的事情，我只管在我的网络里，让消费者用更低的价格，买到正品行货。”
“这，应该算一条新路！”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信息量爆炸的一幕震住了。
五千万合同！
书记的背书！
跨县直营网络！
这年轻人掏出了一把斧头，一把足以劈开整个省内渠道格局的利斧！
赵鑫隆鼻息粗壮的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合同，又抬头看向面前张牧云。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那套运行了几十年的、基于人脉和规则的打法，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面前，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可能要输了，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是他不能放弃，还有时间！
“那么，先告辞了！”
张牧云不再多言，对赵鑫隆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转身，对苏馨瑶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苏馨瑶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随后笑了起来：“嗯！好的！”
两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骤然炸开的嘈杂议论。
走廊里，直到走进了电梯的时候，苏馨瑶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刚才的心跳都快一百八了。
她看向张牧云，娇声道：“咱们……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张牧云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一缕碎发，动作自然。
“大吗？他们用酒会封杀我，我就用合同反过来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他看向电梯的方向，眼神深邃。
“酒会只是个开始而已，下周三的座谈会，才是正式的号角。”、
他冷笑一声，想封杀他？
哥们直接掀桌子！
“嗡嗡嗡！”
手机震动。
是王磊。
“张总，牛逼！酒会视频已经有人传出来了！听说，东鹏的刘总刚出来，脸色跟死了一样，估计要连夜回省里了。那么，下一步我们做什么？”
电梯启动，往下落去。
“下一步？”
张牧云牵着苏馨瑶的小手，轻声笑道：
“准备接待，其他几家想挤进春风县直营网络的头部品牌。”
电梯门缓缓关上，即将合拢的缝隙里，映出他最后一句话。
“从明天开始，是他们来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