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奶茶店、快递驿站、最近还开了一家零食有名的店，那亮瞎眼的灯光是这条街道最亮眼的店铺。
零零散散的烟火气正在让这座县城的人气开始恢复。
周康甚至看到有不少年轻人在排队买东西。
周记者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说了句：
“张总，我老家也是县城的，跟这差不多，但是我们老家年轻人走光了。
街上全是老人和小孩，几乎没什么烟火气，也就过年的一段时间能好点。”
张牧云点点头：“是啊！也是这些日子，县城的人口多了之后，有了工作，大家也都出来消费了！”
没有钱，谁敢出来买东西呢？
吃，是华夏人最喜欢的事情。
但是没钱，很多人就会选择少吃，不吃，街道上的饭店少，路边摊少，烟火气自然没有。
周康转过头看着他：“张总，你这篇稿子，我会好好写的。”
张牧云伸出手：“谢谢！”
“哈哈哈，我也是拿了润笔的，走了！张总！”
张牧云笑了笑，这位倒是个妙人。
当天下午，稿件初稿就出来了。
王磊拿到后先看过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给了张牧云。
“张总，您看看！”
张牧点开一看。
上面的标题是：《春风县建材城创新“品牌直营”模式，打通县域消费最后一公里》。
内容扎实，而且还有配图，是工地实景和一张牧云的侧面照。
然后他注意到了，最关键的一段话被加粗了：
“据了解，该项目资金来源清晰，由春风县本土企业家张牧云全额自有资金投入，目前已带动当地超千人就业。”
这句话，是张牧云是在给那位周记者加的。
因为赵鹏程那篇黑稿的核心攻击点，就是“资金来源不明，涉嫌非法集资”。
周二上午九点，麓山日报官方公众号率先推送了这篇报道。
同一天中午十点，赵鹏程花钱买的那篇自媒体文章也发了出来。
标题很刺眼：《春风县建材城背后的资金迷雾：谁在为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输血？》
文章阴阳怪气，措辞讲究，处处暗示，但没有一条实锤。
然而这篇文章的阅读量在攀升到三千的时候，评论区画风就变了。
【麓山日报今天早上不是刚发了吗？人家全额自有资金，对着官媒的脸开炮？】“”
【这文章谁写的？查查IP，是不是麓山的？】
【建材城带动一千多人就业，你在这质疑人家资金来源？】
.....
不少都是王磊请的水军，这一套，张牧云又花了十万块！
赵鹏程的自媒体团队连夜删了评论区，但没用。
官媒的公信力摆在那里，自媒体的黑稿越洗越黑。
到了周二晚上，那篇自媒体文章已经消失了。
王磊把截图发给张牧云，附了一句：他们缩了。
张牧云回了两个字：预料之中。
同一天，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赵鹏程之前威胁过的那十二家代理商里，有三家主动联系了李晓霞。
他们不是来谈入驻的，是来打听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