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上次拿出两百万定金的时候,他就觉得不简单。
“资金确定能稳定吗?”
张牧云早有准备:“一期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供应商合同昨天签完了。
二期资金,会陆续到账。
三期的资金也简单,到时候有一期二期的供给,而且我自己也还有,足够!”
沈正平听懂了他意思。
我不是空手套白狼,是真有钱,而且有持续搞钱的能力。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见你吗?”沈正平忽然问。
张牧云没说话。
“春风县去年GDP排全市倒数第三,今年如果再没有亮点项目,我这个书记难辞其咎....”
沈正平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他需要政绩。
而张牧云,就是那个政绩。
“五个亿的投资,两千个就业岗位,十个亿的年产值。”
沈正平把这几个数字念了一遍。
随后他站起来,走到张牧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牧云,你放心干。土地审批、环评手续、税收优惠,县里能给的政策,我一个不少给你。”
顿了顿,沈正平加了一句:“谁要是给你使绊子,你直接找我。”
张牧云站起来:“谢谢沈书记。”
“别谢我,是你给春风县一个机会。”
从县委大院出来,张牧云坐进车里,长出一口气。
搞定了!
沈正平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五个亿里面有水分。
但他不在乎。
哪怕最后只落地三个亿,对春风县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而且沈正平说了那句话:“谁要是给你使绊子,你直接找我。”
这就是表态。
……
与此同时。
春风县,陈国栋的办公室。
陈国栋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他在等消息。
魏德昌昨天答应他,今天会给省国土厅的老关系打个电话,让他们发一份“建议函”下来,冻结潇湘制衣厂那块地的审批。
只要审批一冻结,张牧云的供应商合同就是废纸,定金打了水漂,工厂开不起来,自然就滚蛋了。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在春风县跟他掰手腕?
手机响了。
陈国栋看到是魏德昌的号码,嘴角一勾,接起来。
“魏叔!”
“国栋啊……”电话那头,魏德昌的声音有些犹豫。
陈国栋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魏叔,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个事……我这边不太方便出面了。”
陈国栋猛地坐直了身子:“魏叔,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说好了吗?”
“国栋,不是我不帮你,是……有些情况变了。你那个对手,不简单。”
“他?是张牧云?他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有什么不简单!”
“国栋。”魏德昌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肃。
“听叔一句劝,有些人,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我不能掺和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