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地到账依旧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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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了啊！”
张牧云到这个点也没睡，晚上李晓霞的表白有些突如其来。
但是女孩的初吻他是收下了。
李晓霞的意思他也能读懂，她甚至愿意做小。
“真是让人头大又暗爽啊！”张牧云一扯被子，在26度的空调里睡去。
明天还要去宝庆市呢。
......
上午十点，宝庆市，恒达纺织工业园。
这是湘南地区最大的面料供应商集散地，潇湘制衣厂以前的原材料超过五成都从这里采购。
今天苏馨瑶没有跟来，她在联系老职工们。
张牧云把车停在恒达纺织的办公楼前，推门下车。
前台把他引到三楼会议室，销售总监周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此人四十来岁，肚子微微凸起，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老油条。
“张总！久仰久仰！”周海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
张牧云跟他握了一下：“周总，打扰了。”
周海坐下后便给张牧云倒了杯茶：“张总年轻有为啊，我听说潇湘制衣厂要重新开起来了？”
“嗯，规模会比以前大。”
张牧云接过茶杯，放在桌子上，直接说道：“我准备找你们下一批订单！”
“欢迎欢迎，要多少？”
“三十万米棉麻混纺，十五万米涤纶，交期四十五天。”
周海的笑容一愣，这个量可不小。
“张总，量是没问题的，可现在原材料涨价，棉花期货一直在高位运行....”
“报价多少？”
“棉麻混纺每米十八块五，涤纶每米九块二。”
张牧云笑了起来：“周总，你们给其他县其他厂子的报价貌似是棉麻十六块八，涤纶八块一吧。”
真把他的钱当大风刮来的？
周海咳嗽了一声，喝茶掩饰。
张牧云继续说：“而且我这个量，比他们任何一家都大。按行规，量大从优，你反而给我加了百分之十？”
“周总，我知道有人跟你打过招呼？”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张总，这个......行情确实在变，我们也有成本压力的！”
“行，周总看看这个！”
只见张牧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余额页面往桌上一放。
8，935，732元！
周海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数字钉住了。
一招鲜，吃遍天！
“我预付一半，货到结账。”
张牧云轻笑道：“但价格，我要棉麻十五块五，涤纶七块八。”
周海的心脏在砰砰跳。
预付一半，货到就结账。
做生意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到处三角债、六个月账期都算良心的行业里，这种就是爹。
“而且！”
张牧云继续道：“这只是第一批！后面的量，只会比这个多。”
周海眉头一挑，脑子在飞速运转。
陈国栋确实打过电话，让他把价格往上抬，卡一卡张牧云。
可陈国栋没给他一分钱好处，只是仗着所谓的交情和在周边的影响力。
可眼前这个张牧云，直接把真金白银拍在桌上了。
“草！干了！”
交情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