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小生意呗，不然会被你当成混日子的败类咯。”
张父哼了一声：“你那个潇湘制衣厂的事我听说了，你打算拉着苏家那丫头跟你一起干？”
“嗯，这本身就是她们家的事业，她很懂这行。”
老妈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苏家那丫头各方面都不错，儿子，你要是有那个心思就早点把事儿定下来！”
“妈，我想吃水果！”
张朝林忍不住说道：“你妈说的是对的！”
“爸，我有打算，你看你的新闻。”
张父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臭小子！”
随后继续看电视去了。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而且手上有那么钱，现在他也只能点一下，很难再跟之前一样，用命令的语气。
所以说，财富在任何地方，都是话语权。
张朝林想起沈书记今天找他说的事情，眼里闪过悠长的光芒。
随后，那道光芒，又被香烟那淼淼的烟雾遮挡。
只是，张朝林的目光，却已经不在天天关注的新闻联播上了。
.......
张牧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再次把宋明远给的U盘里的内容细细查看。
这U盘里的文件夹分类很清晰。
从员工花名册、工资表、社保缴纳记录、劳动合同扫描件，都按年度分好了文件夹，总共有三年的数据。
张牧云先比对了花名册和社保记录。
国栋实业实际缴纳社保的员工人数是187人，但花名册上的员工数是243人。多出来的56个人，有完整的劳动合同扫描件，但社保缴纳记录为零。
也就是说，这56个人，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临时找来签了合同充数的。
张牧云鼠标一动，又打开了那份被宋明远拒绝伪造的合同模板。
文件的创建时间是今年二月，修改时间是三月初，元数据显示最后编辑者是行政部一个王莉的人。
张牧云当然知道，这事肯定不可能是陈国栋亲自操刀的，是让
这很正常，陈国栋又不是傻子。
“呵呵，感觉运气有点好，不过，老陈啊，看来你这土皇帝得罪的人也真不少！”
这很正常，眼看他起高楼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一鲸死，则万物生！
“咱也不搞这种违法犯纪的事，安安稳稳吃系统低保就行！”
张牧云把U盘拔下来，锁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东西现在不能用，用早了反而会让陈国栋狗急跳墙。
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才过瘾。
如今就是等，等陈国栋先动手。
足球里，他最喜欢踢的就是防守反击！
他最喜欢看的球队是皇马和拜仁！
……
翠湖山庄。
一共有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八个包厢。
春季包厢里，陈国栋正给黄均倒酒。
“老黄，喝！”陈国栋举杯，笑得很热络。
黄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老陈啊，材料我已经帮你退回去了，但这事不能拖太久。这事他们要是闹到纪委去，我不好交代。”
“不会的。”
陈国栋夹了一筷子鱼肚，慢悠悠地嚼着：“就他们这点微末道行，还能翻了天？”
“老陈，不要小看人！”
黄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张牧云今天下午去找沈书记了，你知道吧？”
陈国栋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