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快穿之水性桃花 > 第93章 民国下堂妻(93)

第93章 民国下堂妻(93)(2 / 2)

正如同方睿没发现他对水清越来越在意,水清也没发现,比之刚来这个世界时,现在的她多了不少不该有的情绪。

就像一池水,以前只是八风不动水面如镜,照着旁人的言行举止喜怒哀乐,而现在,却随风起了涟漪。

她会有好奇,会有期待,会有负疚,会有疑惑,还会有积极主动。

发尾其实双喜已经梳得很顺了,水清交给方睿再梳一下,完全是照顾他的心愿罢了。

年轻俊朗的男人单膝点地,垂头认真替她梳理发梢,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而规律。

外面夜深人静,方睿终于与水清独处,也终于有机会问一问从他餐厅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

水清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主动去“救”沈南林的。

她和沈南林统一了口径,跟方睿说的也是差不多的内容。

她想去盥洗间,但一楼的被封锁了,所以她在别动队那名成员的看守下去了二楼的,巧遇勘察现场的沈南林,又因为没有开灯光线昏暗,被错认成了共谍团伙,遭到了攻击。

但她没有受伤,因为沈南林及时发觉打错人了。

相对于别动队的人,水清多给了方睿另一重“真相”。

误会解除后,她听从沈南林的建议,及时装晕。

方睿直觉哪里不对,但不满的情绪盖过了那点疑惑,“他为什么建议你?你又为什么要听他的?”

水清拿过他手里的梳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一头青丝,从发根一点点往下梳,“其实,那个跟着我上去的别动队员,我感觉,他对我是有些坏心思的。”

方睿闻言脸色一变,握住了她的手,“你……”

“我没事。”水清淡淡一笑,“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她只是这么一说,但她和方睿都知道,事实就是这样。

方睿的脸色很不好,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没看出来那人对水清还存着龌龊的心思,就等伺机而动,还把她留在了那里。

水清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是故意给了对方“机会”。

“反正他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先被打昏了。”水清一语带过,说到了重点,“我装晕,是为了避免面对更多审问,也省得被扣留在酒店,没法跟你一起离开。”

听到最后半句,想到两人此刻已经顺利脱身,方睿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

“那个人确实在我装晕之后,帮我圆过去了。”她说,其实在她口中,沈南林一直被称为“那个人”,“也真的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真假掺半地说谎,对水清来说也是个很新鲜的体验,她好像在进行一项只有她知道的挑战,目前进展不错。

方睿叹了口气,想说她不该轻信于人,然而想了想,他又只是道,“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会在你身边的。”他没有立场要求水清,但他可以让自己做到更好。

水清没听出他话里的情绪,随意地嗯了一声。

方睿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思,他想起沈南林在餐厅被带走的一幕,明明一开始是被审问的对象,脸上也带着伤,但在楼道再见他时,对方却成了可以随意教训处罚三个别动队员的“长官”。

而且,那三个坏家伙送他们到校园门口时,也特意交代了他一句,不可外泄在楼道看到的一切,明显也是在给那人的身份打掩护。

看来,那个男人以及他所涉及的事,本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应该接触的机密。

水清如果不“晕”,真的没那么容易脱身。

可就算那个人的建议不光最大程度地保护了水清,甚至还“保护”了他们的钱包,乃至他的出手一定程度上还教训了对水清心怀不轨的坏人,可想到对方将水清抱下楼的一幕,方睿还是无比不爽。

他一直没有站起身,而是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扬起头,视线从水清的发梢慢慢上移,落在了她的衣领上,不悦地皱起眉,问,“那你颈子上的假掐痕?”

“哦,是我用口脂摁上去的。”水清说累了,干脆把做这件事的主角从沈南林替换成了自己。

方睿的星眸微微闪动。

虽然在酒店大堂只瞥了一眼,但他能看出,那作假的指痕不是水清纤细的手指能弄出来的。

而且,既然想到用掐痕作假这一步,自然不会在细节上敷衍过去。

那指痕应该是那个人弄的。

她在说谎?

为什么?

为了帮那个男人掩饰吗?

因为对方帮了她?

方睿心底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可刚刚为她梳发,与她轻声说话的氛围太美好了,好得令他不忍此刻戳穿她的谎言,不想将两人独处时的气氛破坏一分一毫。

“刚刚洗漱的时候忘记了,我去擦掉那些印子。”来这教工宿舍小院也是一阵忙碌,条件有限不适合沐浴,水清就简单洗漱,她这才想起来没重点擦洗脖颈处的指印,立刻对着镜子拉开领子看了一眼,准备起身去水盆边,却被方睿轻轻按了按膝盖。

他让她坐着别动,自己则站起身,压抑着心里低落又委屈的情绪,也压抑住非常想要问她为什么想要对他说谎的冲动,“我来。”

说完话,他便是一顿,因为不确定水清会不会拒绝这有些亲密的举动。

水清挺累的,懒得自己动手,有人代劳也好。

方睿看她没拒绝,本来灰败的心情莫名好了一分。

他拿了沾了水的布帕,走回水清身边,一只手很克制地拨开了她立起的衣领,只露出那一小片的雪白肌肤,另一只手拿着帕子仔细地将那伪装出来的指痕擦干净。

年轻俊朗的男人侧着头,专注认真极了,明明心里的情绪无声翻滚,可他手头的动作十分轻柔。

颈子上被擦得有一点点痒,水清轻轻咳了一下,直接说了出来,“痒。”

“马上就好。”方睿脸颊微烫地道。

眼看着那属于其他男人的几枚指印,在他的擦拭下,一点点消失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直到最后,什么也不剩,方睿轻轻吁了口气,也在这无声的靠近与触碰中,轻轻对上水清澈凌的眸子。

他想明白了,水清在这件事上骗他,不能怪她。

她都跟他讲了那么多事了,只差这一件而已。

她不想说,也有她不想说的道理。

明明可以直接不回答,她却还是为他着想地编了句善意的谎言。

戳穿她又能怎样呢?她肯定不会像此刻这样轻松地面对他。

他得到了一个自己已经猜到的“真相”,但会让她与他就此生分的。

他不想要这样的局面。

方睿对水清露出一抹笑,尽量明亮活力如平常,“好了,干净了。”

他决定不在这件事上纠缠,转而征询她另一件事,“今晚还是像在家一样,我打地铺,可以吗?”

今晚着实动荡,他只想守着她安稳地度过今夜剩余的时光。

而且和她睡在一间房里,他也可以不做一些不受控制的梦。

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水清总觉得眼前的方睿有点奇怪。

但她转念一想,今晚本来的安排是她睡酒店,他回校睡他自己宿舍的,但现在两人都住在了这里。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他们是夫妻,平时表现得感情很好,又刚刚经历了一些糟糕的波折,更应该晚上睡在一起。

可能,是以他的性格,这句话有些不好问出口?

她也没多考虑,点头同意,“可以。”

水清发现,方睿头上的花苞比起他们今天刚到宁城时,绽放了不少。

她思索了一下,觉得或许是今晚两人共同经历的风波,带来了这样的效果。

但为什么片刻前还活泼好动的花骨朵,此刻有点蔫蔫的了?

水清疲乏地打了个呵欠,接着想,难道是因为……

它也会困?

最新小说: 新婚日悔婚?我嫁皇叔登凤位你急什么 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 陆总别虐了,离婚请签字 亮剑:云龙兄,我欠你的总算还清 给40k的世界亿点点惊世智慧 雄竞修罗场?真千金她只想争家产 盗墓,我人生的意义是你 娇缠野骨 快穿之水性桃花 绝症死遁后,渣总他夜夜哭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