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立即将脏水泼到谢语棠身上,凶神恶煞地说:“就是!你竟敢违反萧爷的规矩,不想活了是吧!”
“来人啊,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我处理了!”
然而,他的话说完后,四周却无比的宁静,半晌都没有一个人行动。
“破坏规矩的人可不是她。”
萧沉渊的声音很淡,没什么起伏,却让周哥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一步步走到周哥面前,明明脸上没有表情,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赖,想好后果是什么了吗?”
周哥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萧……萧爷,我……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我这就放他们走。”
萧沉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烟火气,却让整个赌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下一秒,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
周哥的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心口处多出来的一截刀柄。
“呃……”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涌出,然后重重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赌场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他就这么死了。
谢语轩的腿软了下去,直接跪在地上。赵芳尖叫出声,被谢建国暗骂了一声后死死捂住了她的嘴,生怕这位活阎王会注意到他们。
萧沉渊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将纸巾扔在周哥的尸体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谢语棠。
“你的胆子很大。”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谢语棠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她没有退缩,而是直视他的眼睛。
“我只是在用规则赢钱。”
“规则?”萧沉渊重复了这个词,嘴角泛起一丝冷意,“我喜欢守规则的人。”
谢建国这时候反应过来了,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萧爷!萧爷!”他指着谢语棠,脸上是谄媚又恶毒的笑。
“这个贱人冲撞了您,您随便处置!她是顾家的儿媳妇,是顾瑾辞的老婆!”
“您只要把她留下,顾瑾辞肯定会花大价钱来赎人!”
他以为自己出了个绝妙的主意,既能脱身,又能为萧爷献计。
周哥死了,说不定萧爷会让他顶上去,到时候他可就发达了。
赵芳和谢语轩也反应过来,忙不迭地附和,恨不得立刻把谢语棠打包送给眼前这个活阎王。
空气安静了一瞬。
谢语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萧沉渊听到他的话后,原本散漫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微微挑眉,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顾瑾辞?”
他看向谢语棠,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兴味更浓,却也更冷。
“本来还想放你走。”他忽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现在看来,不行了。”
谢语棠的心顿时咯噔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地说道:“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她的音量不高,落在死寂的赌场里,清晰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