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雨扫了我们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关莹身上，随后露出非常标准的笑容。
“幸会，关总。”赵思雨向关莹伸出了手，关莹也笑了一下，跟赵思雨寒暄了两句后便带着她的团队进入了办公室。
看着赵思雨的背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即便她给我带来的陌生感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情绪。
会议室里，关莹和赵思雨开始谈论合作的事。虽然我和赵思雨相处了一年多，曾经也帮她指点过工作方面的事，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跟别人谈合作。不得不承认，徐凤对赵思雨的培养还是很用心的，她也得到了很大的进步。此时的赵思雨气场全开，说话逻辑清晰，把自家公司的优势全方位的展现在了我们面前……看着如此不同的她，我几乎无法把她与之前那个愿意趴在我身上撒娇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一时间，我竟然出了神。
直到旁边的林远怼了我两下，我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何时都集中在了我这里。
“到你了，策划部分……”林远小声说道。
我立马反应过来，拿出遥控器打开了投影。
“感谢赵组长的讲解，接下来，由我向大家介绍项目的具体方案。”我开始介绍有关于我的部分。实际上，这次合作并不需要我出多少力，因为本质上的宣传渠道都是青果提供的，踏空只不过是提供了几个业务能力强的主播帮助宣传而已，所以项目书的内容并没有多少。但不知怎地，我竟然屡屡犯错，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忘记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核心是什么。
本来十分钟就可以完成的汇报，我硬生生拖到了十八分钟，脑袋上还出了汗，不过董蕊和关莹都理解我的处境，没有表达出不满的情绪，董蕊接过遥控器，打算继续进行下去……就当我想坐下的时候，赵思雨却突然开口道
“关总，我觉得陈总监有点不尊重我了，这策划案介绍得有些敷衍了吧？”
赵思雨此话一出，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这场会议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踏空企划部的成员，他们是知道我和赵思雨的关系的，所以赵思雨在这个时候挤兑我，无疑是想让我出丑。
更何况，赵思雨本人还带了四名她们小组内的成员。
我看向赵思雨，却发现她的目光还是集中在关莹那边，这种情况下，我只能主动道歉。
“对不起赵组长，我今天的状态确实有问题，我会调整的，请见谅！”
“我倒真没觉得你状态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从表面上看，你精神充沛得很。”直到这个时候，赵思雨才终于朝我这边看来，她平静地与我对视，眼神里读不出特殊的情绪。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这是陈总监的问题，对不起了赵组长，等会议结束，我会让他单独去给你讲解，现在还是听听青果那边的想法吧。”关莹开口劝了一句。
“好。”赵思雨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集中在了屏幕上。
其实这次合作本来就是已经确定好的，之所以还要面谈，只不过是想完善一下项目的细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的会议终于结束，我率先走出了办公室，林远则跟在我的身后。
停车场，我们两人站在一块抽烟。
“陈凡，赵思雨的变化有点大啊，刚才都给我弄懵了！”林远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脑海中却还在回忆赵思雨说话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