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推了推金丝眼镜,站在全息投影前。
“第一局是开胃菜,第二局,我们聊点家事。”
他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语气温和得像在布置课后作业。
“我祖父的日记里,记载了一场完美的连环局。”
“那个故事里,莫里亚蒂教授本该碾碎福尔摩斯,将整个伦敦的地下世界纳入掌心。可日记,却在莱辛巴赫瀑布前戛然而止。”
少年盯着沈渡,眼底爆发出近乎病态的疯狂。
“两分钟!沈渡,我要你复盘整个过程!”
“莫里亚蒂当年是怎么杀人的?怎么布局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又是怎么一步步撕开那张网的!”
全息屏幕上,猩红的倒计时猛然跳出。
【02:00】
沈渡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冷眼盯着他:“我要是解不出来呢?”
“解不出来?”少年笑了笑,朝站在一旁的麟游递了个眼神。
麟游咧开嘴角,大步走到血泊中,一把揪住沈千千的头发!
他像拖死狗一样,将沈千千强行拖到调压井的悬空边缘。下方,是轰鸣运作的巨型粉碎齿轮,深不见底。
“大哥说了,每过十秒你不开口,我就切她一根手指。”麟游拔出短刀,冷笑连连,“倒计时结束,她就会掉进这
沈千千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嘴角渗出鲜血,硬是没发出一丝求饶的闷哼,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
“住手!”
沈渡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地盯着首位的少年。
“莫里亚蒂的后裔,就只会用这种不入流的威胁手段?想听那个故事,就管好你的狗!”
这声厉喝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少年丝毫不恼,连姿势都没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悲悯而冷酷。
“叛徒没有作为人的资格。仅仅是这种处分,已经算是我格外开恩了。”少年敲了敲桌子,“别浪费时间了,沈渡。还剩一分二十秒,开始吧。”
沈渡的心被狠狠攥紧。
他看着悬空在齿轮上方的沈千千,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加速死亡。
必须拖延时间!必须自救!
“好,我说!”
沈渡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狂暴,语速极快地切入正题。
“在那场终极对决里,莫里亚蒂的开局,是一幅名画被盗!”
听到这句话,少年的眼睛瞬间亮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