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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套特效砸下来，直播间画面直接被盖住，手机屏幕都亮得刺眼。系统连播提示音响了足足半分钟才停。
五十万现金，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砸在公屏上。
“老许不抽烟”这个ID，直接空降榜一。
一条带着金边的专属弹幕，从屏幕正中间飘过。
【老许不抽烟：老子这条命，值个榜一吧？】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随后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老许真在现场！”
“所以刚才车里有炸弹是真的！老许在车里！主播在外面指挥！”
“这特么是现实版的警民连线拆弹？！”
“给老许敬礼！老许命大！”
而在环城南路的废弃隧道口。
许昭阳靠在警车引擎盖上，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烟。他的防弹衣上全是血手印，脸上还被玻璃碎屑划了一道长口子，看着挺狼狈。
不过他夹着烟的手，打字速度一点都不慢。
旁边的特警队员看着自家队长对着手机一顿狂刷礼物，都看傻了。
“许队，您这……报销额度超标了吧？”副队长咽了口唾沫。
“报个屁，老子自己掏钱。”许昭阳吐出一口烟圈，扯着满是血污的嘴角笑骂了一句，“这小子的脑子真他娘的是个宝。今天没他，咱们全都得成灰。”
书房里，沈渡看着那条金光闪闪的弹幕，原本绷着的神经也松了一点。
他敲了敲桌子，对着麦克风开口。
“感谢榜一大哥老许。”沈渡语气轻松，“命保住了就行，别光顾着刷礼物，早点去医院把脸上的灰洗洗。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
直播间里一下热闹起来。刚才那种紧到发硬的气氛，这会儿总算散开了，大家都在为这场死里逃生的胜利起哄。
可沈渡的眼神却没跟着松。
他看着屏幕边缘悬着的系统素材库，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使团惊魂》后面的剧情。
阿Q临走前说的那句第二关开始了，绝对不是随口放狠话。
“各位，开心归开心。”沈渡话锋一转，声音一下子压低了，把直播间的热闹也硬生生压下去一半。
“使团的危机解除了，假冒的刺客也被绑在车里了。”
“可是，狄公看着那两个被活捉的刺客，后背却冒出一层冷汗。”
弹幕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听下文。
“大家想一个问题。”
沈渡看着屏幕，语气很直。
“长安城外的驿馆，即便有重兵把守。刺客亦然能悄无声息地换上使节的衣服，拿走通关文牒，大摇大摆地混进城。”
“这说明，真正的使团，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他停了两秒，把悬念往上抬。
“那么，那一百多个真正的使团护卫，还有那位真正的大唐使节……”
“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直播间的观众只觉得脑子里轰了一下。
而在废弃隧道口。
许昭阳夹着烟的手指一僵，烟灰簌簌掉下来，烫在手背上，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
他猛地抬头，看向刚才被押上警车的那两名假特警。
对啊。
这两个王八蛋是假的。他们的装备、衣服、人脸面具，全都是从江城特警大队那两名真队员身上扒下来的。
既然他们穿着真队员的衣服混上了防爆车。
那那两名真正的特警兄弟……去哪了？
许昭阳扔掉半截香烟，一把揪住旁边的副队长，声音都哑了：“查！立刻给我查！今晚负责押运的王鹏和刘刚，他们最后一次报备位置在哪儿！”
副队长脸色发白，立刻抄起对讲机狂吼。
同一时间，沈渡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弹了出来。发件人未知
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处昏暗潮湿的下水道。两个穿短袖常服的男人被倒吊在生锈的水管上，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在他们正下方的污水面上，漂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桶。
塑料桶的外包装上，画着一个显眼的黑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