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蓝发丝散在被子上，媚眼如丝看着上方的周顾川。
“这么霸道啊，如果我说不呢？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周顾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她。
目光从她的脸滑下去，视线略过锁骨，胸口，腰线，最后停在她缠着他的腿上。
周顾川手掌覆上她的小腿。
男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从小腿肚滑到脚踝，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蹭过丝袜的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殷蓝的腿不自觉地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殷蓝的手停在她膝盖下方，拇指在薄薄的丝质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下一秒，周顾川的手指扣进了丝袜的边缘，向外一扯。
“嘶——”
脆弱的纤维从膝盖侧面裂开一道口子，裂痕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
断裂的丝线卷曲着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殷蓝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撕开的位置刚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周顾川没有停，他的手指探进裂口，又往旁边一扯。
这一次裂痕横向展开，露出更大面积的皮肤。
“这双丝袜我挺喜欢的。”殷蓝尾音往上飘，不像抱怨，倒像在逗他。
周顾川没回答她这句话，手指又扣住另一边的丝袜，从大腿中段一路撕到脚踝。
殷蓝的呼吸乱了。
周顾川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膝盖，掌心滚烫，和她被丝袜包裹的上半截大腿形成一冷一热的对比。
男人的手指沿着膝盖的轮廓画圈，弄得她痒痒的，殷蓝甚至不自觉地抬腰去追逐他的手。
周顾川没让她得逞。
他的手突然收了回去，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下来。
他没有吻她，只是这样悬在她上方，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却不触碰。
女人头发散乱，嘴唇微张，吐气如兰。
“周顾川……”殷蓝的声音带着气音，是在催他。
听到她的指令，周顾川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热得殷蓝半边身子都酥了。
殷蓝小手拍着他的背，“别玩我了，快点~！”
女人的小脚不满的踢着他的大腿，周顾川却丝毫不在意，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是小打小闹。
“别急，马上给你。”
周顾川直起身，从她上方退开半寸，伸手够到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拉开，殷蓝听见什么东西被撕开。
他低头的时候，殷蓝伸手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拉。他的头发蹭过她的下巴，有点硬，扎得她微微眯眼。
夜色渐深，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两小时后，殷蓝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完好，黑色残丝卷成一团，挂在她的脚踝上。
周顾川侧躺在她旁边，用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一只手轻轻按摩她的腰部，缓解她的疲惫。
“我的丝袜，你赔我！”殷蓝本想发脾气的，可一开口，这又娇又软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好，买新的，赔你一百双好不好？”
“我饿了，要吃饭！”
周顾川摸出手机，亲了亲殷蓝汗湿的脸颊。
“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点。”
“我带了午饭过来，你没看见？！！！”
殷蓝气得踢了他一脚，结果没给周顾川造成伤害，反而把自己的腰扭到了。
“嘶~我的腰。”
周顾川连忙放下手机，“怎么了？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