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向月被弄得嚶嚶个不停,娇嗔著打了好几个粉拳:“你这坏蛋胆子越来越大了,討厌討厌討厌。”
沈野笑著把她抱到沙发上亲了一口,然后说:“谁叫你这么迷人呢,更別说是刚刚出浴了,你这样谁能顶得住”
寧向月被夸得心花怒放,揪了一下沈野的耳朵嗔道:“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好討厌。”
沈野笑了笑,问道:“你想喝什么”
寧向月说道:“喝点红酒吧。”
沈野大奇:“你刚才还没喝够啊”
寧向月搂住沈野的脖子说:“和你在一起就是喝不够,再说……喝多点气氛不是更好吗嘻嘻。”
沈野忍不住掐了一下美人的小琼鼻:“你真是个迷人的妖精,我去拿。”
沈野开酒的时候就说:“想要杜铭主动收手,看来不太可能啊。”
寧向月说:“我也有这个猜测,那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沈野说道:“警告过他了,要是不收手,咱们只能以牙还牙了。”
“嗯。”寧向月的眼睛寒芒一闪:“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
沈野说道:“明天周五,下班后我跟你回玉川。”
寧向月大喜:“好。”
早上,楚逸飞把沈野叫到办公室,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邵副秘书长”
沈野说道:“没有啊,我哪敢得罪他这尊大神啊”
楚逸飞说:“你还狡辩,没有得罪他,为什么叶副主席说你的態度傲慢,对邵副秘书长没有起码的尊重”
沈野苦笑道:“是这样的,因为我说你工作忙,还没抽出时间打电话,他就生气了,说的话冲得很,我听了感觉不舒服,语气就硬了那么一点点。
“这其实不足以生气啊,他为啥这么小气,还向叶副主席告状了呢”
楚逸飞说道:“你对这些高官的秉性不了解,他们的优越感、自尊都很强的,说话稍微不注意就会得罪他们。”
沈野点头说:“现在我算是领教了,老板,是不是叶副主席很生气,让你把我这秘书撤掉”
“是的。”楚逸飞说道:“並且还要求我处理你之后,再向他打电话匯报。”
沈野问道:“意思是说……如果你不撤掉我,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楚逸飞:“是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沈野摸著下巴说:“这么严重啊,叶副主席也太小气了。”
楚逸飞说:“叶修远一向以小肚鸡肠出名,嫉贤妒能,睚眥必报,確实很难对付啊。”
沈野说:“这样的人往往有个毛病。”
楚逸飞问道:“什么毛病”
“贪財。”沈野说道:“並且是守財奴的级別,这样的人爱財如命,如果当官……呵呵。”
楚逸飞说:“那是你的判断,叶修远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说明是个人物,可不敢轻易下结论啊。”
沈野笑了笑,说道:“也对,既然这样,那就请老板先把我撤了,免得得罪他。”
楚逸飞不高兴了:“怎么,你以为我会怕他”
沈野愣了一下,说道:“不不不,我只是不想让老板你为难而已。”
“没有什么为难的。”楚逸飞摆摆手说道:“继续做你的工作,我有办法应付他。”
楚逸飞的確不用怕叶修远,一个政协副主席,还干涉不到市委的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