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方四按照约定直奔野球场。夕阳还未完全落下，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他特意换了运动服，膝盖上的伤口贴着创可贴，隐隐作痛。
红发男人已经在场边热身，看到方四来了，挑了挑眉："还真来了？"
"我想变得更强。"方四坚定地说。
红发男人停下热身动作，上下打量着他："行，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他指了指场边的台阶，"看到那边的看台了吗？二十级台阶，来回跑十趟。"
方四咽了口唾沫。看台的水泥台阶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每一级都像是一道坎。
"现在？"
"现在。"红发男人掏出计时器，"开始。"
第一趟，方四还觉得轻松。第二趟，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第三趟，小腿开始发酸。第四趟，汗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太慢了！"红发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快速度！"
方四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椎流下，运动服已经湿透。每一次抬腿都像是灌了铅，但他不敢停下。
第六趟，他的脚步开始踉跄。第七趟，肺部火辣辣地疼，像是要炸开。第八趟，眼前开始发黑。
"还有两趟！别像个娘们一样！"
方四几乎是用意志力在支撑。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终于，在最后一趟时，他一个踉跄摔在了台阶上。
膝盖再次传来剧痛，但这次他没有犹豫，立刻爬起来继续跑。
"停！"红发男人按下计时器，"十五分钟，太慢了。"
方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衣服能拧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
"休息五分钟，然后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