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岳站在刘家庄精神病院的院长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窗外，暮色渐沉，远处的山峦在夕阳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赵先生，我们真的没有收治过叫陈树明的病人。"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近三个月的住院记录都在这儿了，您看......"
赵东岳翻开厚厚的记录本，一页页仔细查看。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想起多年前在医院照顾师父的日子。记录本上的字迹工整清晰，确实没有陈树明的名字。
"大哥，那边来消息了。"
赵东岳合上记录本，抬起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战战兢兢的医生们。小弟赶紧把嘴闭上了，退到门外。
“行了，院长。忙去吧。”
精神病院的医生们，从办公室里退出去，院长在最后面带上了门。
“说。”
“大哥，县里边来消息了。陈树明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班了。”
“好了，知道了。走吧，咱回去。”
赵东岳一行几个人，墨镜西装，轻车简从。
回程的路上，赵东岳闭目养神。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小弟们都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他的思考。
到府邸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赵东岳坐在餐桌前，夹起一块红烧肉，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他突然想起，去年清明，陈树明曾提起过老宅的父亲。
"备车。"他放下碗筷。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陈树明父亲的老宅。赵东岳下车后，缓缓走向宅子大门。宅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他推门而入，看到陈树明和他哥哥陈树清正坐在堂屋的旧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