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7年,很少有人这么有钱。你凭啥?”
“我下海啊。我凭自己本事。”陈树清眼里似乎有光。
方四也捕捉到了,陈树清眼里的那份自信和自豪,不像骗人的,心里的抵触稍微消了一点。
“小伙子,你也是农村出身吧?”陈树清开始聊起方四的出身,故意强调了“也”这个字。方四并没有回答,陈树清继续说:“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朴实,还有一丝丝的不自信。”
“我怎么不自信,我自信着呢。你和我扯这个干什么?”方四虽然有点不耐烦,可比一开始的抵抗情绪,舒缓了许多。
“你刚才不是说要赚钱吗?赚钱,得有自信啊。”
“我不够自信吗?直接和你说了多少钱。”
“你赚的这个钱,还是有些小心翼翼了。在救人这个节骨眼上,你不敲竹杠,会让别人以为你从中捣鬼,或者给人一种没法相信的错觉,公益错觉。”
“我要这些钱不少了,在普通老百姓眼里,这可是万元樱桃汁啊。”
“可是你要搞清楚,这些钱是在跟一个植物人的家属要,这个植物人还是当官的,钱自然是少不了的。”陈树清意味深长的剖析。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哦?说来听听。”陈树清从楼梯上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屁股,整理了一下上衣。
“长久之计。”
“又卖关子。算了,你不说,我不问就是。给你,这是1万,你数一下。樱桃汁呢?”
“我说了,一杯一千,一共买十杯。”
“对啊,钱给你,樱桃汁给我。”陈树清重复一遍,看不清眼前这个小伙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去城南马家牛肉汤店买,每天一杯,一次一付,一共十天。”方四说。
“不用这么麻烦,直接给我就行。”陈树清聊着,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导,产生了些许自信带来的优越感,怎料方四回了这么一句。
“这是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