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陈树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姑娘，连连称赞。
“您喝什么？”小姑娘的眼睛在忽闪忽闪，眼睛都快能说话了。
“好，好，绿茶吧。我喜欢绿茶。”陈树明乐呵呵的笑道。
“嗯，不错，清香宜人。”陈树明伸手过去端茶杯，顺便从小姑娘的手上轻轻的摸了摸。
小姑娘先是一惊，然后笑着缓解尴尬，并没有反感的意思。陈树明没拿茶杯又摸了一下手，感觉到对方半推半就，心想事成了。正当心里得意之时，台长回来了。小姑娘赶紧撤出了办公室。
“领导，都安排好了。”
“好，工作干的不错，很有敏锐性。”陈树明喝了一口茶，连连称赞。“刚才倒水的那个，新来的？”
“对，新来的。”台长说。
“怪不得以前没见过，很优秀啊，对年轻人要多多培养！”陈树明嘱咐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就到这。”
“好的，领导慢走。”台长笑脸相送。一直从办公室送到大门口，最后再把人影送走了，台长才回了。
“我们在这忙活一天了，什么狗屁领导，来了一句话就打发了，凭什么？”
“就是，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在基层干，就是这样，高一级压死人。”
“这还算不错的，态度多好，没张口骂娘的就算是对你客气了。”台里几个人凑合一起，七嘴八舌。看见台长回来了，就赶紧闭嘴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