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瑜可不相信胡美兰跟她说的什么补充能量,谁家渔民那么奢侈,买那么多红糖当饭吃呢?
“怎么了?”陆砚承发现了方慕瑜的不对劲。
“没什么。”方慕瑜摇摇头,没有直接把自己的怀疑跟陆砚承说。
……
第二天一大早,方慕瑜就提着水桶朝胡美兰的家走去。
昨晚上吃饭吃着吃着,方慕瑜就忘记把水桶还回去了。
今天上班路上,方慕瑜就顺手给她还了。
幸好,胡美兰的家,跟学校是同一个方向。
方慕瑜去学校,顺便把水桶还回去。
很快,方慕瑜就走到了胡美兰家。
院门是拿锁头锁着的,很明显,没人在家。
方慕瑜看了一眼低矮的竹篱笆,干脆折了一根树枝,勾住水桶,往院子里送。
稳稳当当把水桶送进院子里,方慕瑜可算是完成了任务。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瞟到了竹篱笆上挂着的鱼干。
奇怪了,那红布条挂着的鱼干呢?
怎么不见了?
这胡美兰不是说,用红布条挂鱼是他们家乡的风俗吗?保佑出海顺顺利利,收获满满。
按道理,又没下雨,鱼干又还没干,不应该是继续挂着吗?
其他鱼干还好好的挂着,这红布条鱼干也应该在才对。
怎么就不见了呢?
方慕瑜很是疑惑。
她觉得这个胡美兰肯定是在隐藏着什么。
……
晚上。
等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夜深人静时,方慕瑜才把自己的疑问抛出来。
“陆砚承,你说,一个人如果囤积大量的红糖,要干什么?”
陆砚承沉默了一下。
“那得看他在什么地方,是什么身份了。”
“如果这个人是个渔民,在海岛上呢?”
方慕瑜看着陆砚承,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陆砚承敏锐地想到了什么,双眼陡然锐利起来。
“你是在说给你换海鲜的那个胡嫂子吗?”
“嗯。”方慕瑜点点头:“我昨天去跟她换海鲜的时候,也好奇她要红糖来干什么。她跟我说,是为了下海时能补充能量。”
“岛上跟她换海鲜的人很多。如果每个人都拿红糖去换,那她手里绝对有超出想象多的红糖。”
“我觉得很奇怪,这得下多深的海呀?还需要那么多红糖来补充能量?”
方慕瑜又补上了一句。
“这非常不合常理。”
方慕瑜坚信,反常即有妖。
陆砚承没有马上回答方慕瑜的问题。
方慕瑜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更何况,那胡嫂竟然用红布条来绑鱼干,这也非常奇怪。”
“今天我去还桶的时候,那红布条鱼干就不见了。”
“苗姐跟我说过,胡美兰用红布条绑鱼干,是她们家那边的风俗,保佑出海顺利丰收。”
“如果是这样,更不应该动了啊!”
猛地,陆砚承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趟,你先睡。”
丢下一句话,陆砚承就没影了,留下方慕瑜满脑子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