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砚承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死缠烂打。她不理你,你就凑上去。她推开你,你再凑上去。她骂你,你还是要凑上去。这叫死缠烂打。”
向泽阳的话让陆砚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他做事的方式。
“你以前也是这样?看着好像也没成功吧!”
向泽阳想起那封写了三页的信,想起那个等了一个暑假的十六岁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你的情况跟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向泽阳看着他,“她愿意怀你的孩子,说明她绝对是心里有你。”
原本臭着一张脸的陆砚承,瞬间扒开乌云见日月。
“咳、咳咳,你这个馊主意出得挺好的,下次别出了。”
向泽阳无语了。
“我回去了,剩下的酒你自己喝吧!”
陆砚承推门就快速离开了,留下向泽阳一个人。
“切,还嫌弃上我了。等你用上的时候就知道有多香了。”
……
方慕瑜在灯下看书。
听到门响,没抬头。
陆砚承走进来,没去厨房,没去卫生间,直接走到她面前,在茶几对面坐下来。
方慕瑜翻了一页书,没看他。
“你吃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你做的。”
“哦。”
沉默了一会儿。
陆砚承低沉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今天去找向泽阳了。”
方慕瑜继续翻书。
“他跟我说了你高中跑四百米的事。”
陆砚承看着她的侧脸,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睛
“他说你膝盖磕破了,没哭。”
“都多少年的事了。”
方慕瑜把书翻到下一页。
“他说你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疼。”
方慕瑜把书合上了,没说话。
“你生我气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方慕瑜靠进沙发里,看着陆砚承。
“我没生你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如果不理你,你在跟谁说话?”
陆砚承的嘴唇抿了一下。
想起刚才向泽阳教他的,死缠烂打。
陆砚承决定豁出去了。
他起身走到了方慕瑜旁边,蹲下。
下一秒,一双大手直接抓住方慕瑜所在沙发的把手。
这样一来,方慕瑜就被陆砚承给困在了沙发里。
“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让你出去。”
方慕瑜惊呆了。
这个男人,耍无赖是吧?
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方慕瑜猛地伸出双手,抓住陆砚承的耳朵就用力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