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问她嘛?怎么又成了她问他了?
她直接被干沉默了。
“我手都受伤了,你都不问我。”
陆砚承把自己被油溅到的手,伸到了方慕瑜面前。
一向清冷的俊脸,现在竟然罕见地柔软,双眼湿漉漉的,就跟刚出生的小狗一样。
本想给陆砚承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的方慕瑜,愣在了原地。
陆砚承喉间溢出低沉含糊的闷声,委屈巴巴的。
“我,我都把手伸到你面前三次了,三次,你都不看我。”
“等等,你手上这里,不就是几个小红点吗?你可是个军人,不怕苦不怕累的军人。”
方慕瑜凌乱了,她觉得现在的陆砚承有些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陆砚承竟然抱着她的手臂摇了起来,“不,我就是手痛。你就是不关心我。”
方慕瑜一个头两个大。
跟喝醉酒的人说道理那是说不清的。
“行行行,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关心你。你现在手还痛吗?”
“痛,很痛。”陆砚承变本加厉,“你给我吹一下。”
看着陆砚承举到自己面前的爪子,方慕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帮你吹一下,你攥着我衣角的手能放开吗?”
“能。”
方慕瑜没有看到陆砚承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低下头来,温柔地朝着陆砚承的大手吹了吹。
软乎乎的小手,暖呼呼的风,让陆砚承开心得半眯起了双眼。
“还痛,我还要继续吹。”
“行。”
方慕瑜咬牙切齿地继续吹起来。
不知道吹了多少下,方慕瑜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
“好了吗?”
“没,没好。但是舒服了不少,再吹一下肯定就全好了。”
方慕瑜已经被磨得濒临爆发点了。
行,她就再吹一下。
一分钟后。
“这下,好了吧。”
“我觉得还要再吹一两下才好。”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方慕瑜正准备收拾一顿陆砚承。
陆砚承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大惊失色。
“你是不是吹累了?没事,我帮你呼一下,就不累了。”
陆砚承陡然间凑到了方慕瑜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有一厘米,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突然间,对上这么一张帅气的脸,方慕瑜的大脑失去了思考,呆呆愣愣的。
陆砚承对着方慕瑜的粉唇就吹了起来。
方慕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陆砚承给熏醉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不能这样,他们离婚了,这么近不合适。
方慕瑜一个激灵,正想把陆砚承推开。
陆砚承猛地朝着她露出一个软萌帅气的笑容。
褪去了所有克制疏离、冷硬、傲气。笑意温软慵懒,带着几分酒独有的纯粹席卷而来。
“我困了,想睡觉!”
下一秒,人就往前倾倒。
这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对着方慕瑜。
两人刚才,就是脸对着脸。
现在,陆砚承这一前倾,薄唇好巧不巧就印在了方慕瑜柔软的粉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