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查证。”
短短四字落下,赵辞修豁然抬眼,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沉声说道:
“怎么会查不到?”
他实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朝廷刻意掣肘。
但是逍遥派盘根错节的情报网,绝不至于连凶手身份都探查不明。
钱穆望着赵辞修眉头紧凑的模样,眼底泛起悲凉:
“就在萧远山雁门关遇袭的同一时段,暗中势力联手发难,逍遥派遍布大江南北的产业遭遇毁灭性围剿。忠心耿耿的周淼为守护产业血战殉身,孙金本就内伤缠身,接连痛失至亲、眼见毕生心血毁于一旦,忧愤叠加旧伤,最终郁郁而亡。咱们耗费数十年搭建的谍报据点、连锁酒楼、边关盐矿,一夜之间尽数被捣毁,密探死伤惨重,情报体系近乎崩塌,人手折损殆尽,自然再也无力深挖当年雁门关的真凶。”
谈及昔日惨状,钱穆喉头哽咽,满目怆然,过往宗门由盛转衰的惨痛画面,尽数浮现在眼前。
赵辞修伫立原地,虽然满腔怒火充满心头。
但是随之而来的冷静却让他有点捉摸不透起来。
“江湖上什么时候兴起了一股这样势力?竟然可以让逍遥派多年的积蓄毁于一旦?”
“哎,少主!只能说自从掌门无崖子不知所踪之后,我逍遥派群龙无首。虽然老掌门在的时候就说过我们逍遥派是隐士门派,但是多年的心血.,..实在是有些意难平!”
赵辞修走上前去,看着操劳一生的钱穆心中也不由得内疚起来。
无崖子也好,大师姐巫行云也罢,或者是那个不靠谱的三师姐李秋水都不是管理人才,更别说自己了。
虽然是执法长老,但是真问为了逍遥派做了什么,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寄情山水,不问世事,我又有什么脸愤怒呢?
“钱叔,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
钱穆听到这位少主如此看重和爱护自己,心中大为感动。
“少主,不!老奴是一点都不苦。我知道咱们逍遥派的宗旨,原本就不应该如此出头。御剑乘风来,逍遥天地间。这是老掌门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做的这些只不过是希望掌门和少主们能在出世的时候有些落脚的地方罢了!”
赵辞修知道钱穆虽然说的如此轻巧,但是这几十年的付出却是异常艰难的。
于是继续问道:“那你的身体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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