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好像一毕业就再也没回过头,你第一次结婚,房子彩礼都是爷爷准备的,合着在你身上,只有索取,没有付出,世界就合该围着你转。”
樊清说完又啧啧两声,“也就长这个样子呀,不知道了,还以为你是天道之子呢,现在没水,但是应该不至于没有镜子,没事的时候多看看自己那张脸。”
“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爸说话呢?”见齐军没有再做任何动作,林兰月胆子也大了,“我们确实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现在我们落难了,求你高抬贵手,收留一下我们,放心,以后我们会一视同仁,你们三人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樊清都懒得看她,直盯着樊时,“收留是不可能的,以后各自安好,说不定等到你走不动,我会再去看你一眼。”
去看看对方狼狈的模样,可能会让自己的心情愉悦,那也不是不能去。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樊时痛心疾首。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毕竟你们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要冷心冷肺,不要讲伦理亲情……”
“行了,”齐军不喜欢这厌世的口吻,对樊时难得带着情绪,厌恶地说道,“既然人也见了,这里你们也确实不能留下,尽快离去,否则我只能强制让人执行。”
既然选择做一个不作为的父亲,伤害已经造成了,就别再过来补一刀,这让人很看不起。
同时,也心疼樊清,虽然有爷爷奶奶疼爱着,但是被父母抛弃是事实,幼年的伤害,恐怕真要用一生来治愈。
“要我们走也可以,你给我一些粮食,我知道这餐馆囤了不少东西,你给我们装一车就可以。”
樊时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外已经站了一排人,他不敢去赌,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那还真没有,这里的一针一线都已经不在我的支配范围,要不你跟齐总队商量一下?”
樊时看向齐军,发现他面无波澜,可不敢有半点侥幸心理,连忙摇头,“我跟你要。”
“没有,”樊清说完转身就走,不去管后面的呼唤声。
樊月跺脚,一脸委屈:“姐姐怎么这样子?她不帮忙我们一家子还有什么活路?”
齐队长,你看要不我们在这外面随便搭个棚,有个容身之所就行,可以吗?”
后面三个字都快拉丝了,樊时想骂女儿,但一想到如果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早晚有一天也可以搬到屋里去住,而且住在这里,这些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他们饿死渴死,倒是个聪明的主意。
“我们这下子也没有地方去,我们自己动手在外面搭个棚子,保证不影响你们出行。”
樊明想要反驳,但是看樊时力挺,也反应迅速,拉住还想开口的林兰月,“妈,咱们听我爸的。”
樊时想把樊清叫回来,可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齐军身上。
齐军,“何伯安……”
“到!”
“把他们几个送到山下去,你再带人,把其他的路仔细检查一遍,该封的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