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我们的家,不让我们住这里,我们住哪里?”林兰月急了,城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他们家里什么也没有,而且还四处漏风,如果不能在这里落脚,他们今天晚上恐怕都要流落街头。
“你们原本住哪里就去住哪里,”齐军很冷漠地说道,“如果你们想要跟我谈条件,就拿出证明,显示你在这里拥有一定的权利,否则我们不接受各种无理条件。”
樊时,“我要见樊时。”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把自己带到这车上来,难不成近在眼前的家,他都没有权利跨进去了吗?
目光扫向外面的马路,这时候又有一队车队开上来,还是一样的大卡,在他们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完成下车列队,紧接着就是开始搬运,那里面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么,正以极快的速度搬到院子里。
到这一刻,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家变了,他们可能真的住不进去。
齐军让他们在这里稍等,等再出来时,樊清跟在他身边。
看着樊清还跟降雨前一样清爽干净,甚至气色更圆润一些,一家人心里都不平衡了。
明明是一家人,凭什么他还可以过得这么光鲜亮丽?
特别是樊月,只觉得樊清和齐军并排站在那里格外碍眼。
“樊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家弄成这个样子?”樊时可没有那么伟大的胸襟,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一切重归正轨,这房子他不想被征用!
“就你们看到的,我一个人生存困难,就找了一些合作伙伴,你们怎么这么狼狈,”樊清虽然在视频里看过,但没有现场看到解气,她还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不是高人一等吗?怎么这么邋遢?”
“现在我们回来了,这个房子我们要使用,你赶紧让这些无关的人离开。”樊时敢这么说也是笃定这些人不会为难普通百姓。
“那还真是抱歉,该签的都签,违约条款也写得很清楚,如果我违约了,这半山腰可就无偿贡献出去。”
这当然是她胡说,但狐假虎威的感觉还真不错。
看她这得瑟的模样,齐军手指微动,有点小难缠,还有点狗仗人势,看着倒是生动几分,有点可爱,不像之前那样不食烟火、一切看开。
那样的樊清,总感觉跟大家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浑身是谜,但现在却真实多了。
“你混蛋,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这是你爷爷留下来的房子,”林兰月再也按捺不住,扮演不来假仁慈的继母,一脸阴狠的盯着樊清,“家业本应该传给儿子,孙子,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哄骗老爷子,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呢?”
“这位三阿姨,你在跟我讲良心吗?”樊清轻笑出声,“你问问你身边这位,对我还有爷爷奶奶何曾有过良心?”
“行了,闭嘴,”樊时把林兰月扯到身后,之前看中她愚蠢,没想到却分不清楚场合。
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要把樊清哄好了,先住进去再说,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姐,我们不是回来跟你争产业,只是城里的日子,现在是不好过,你让我们回家过渡一段时间,”樊月捏紧手心,眼眶泛红,“要不让爸爸多给你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