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太子妃屋内,昏沉的灯还在坚持着发光,咳嗽声不断从屋内传来。
赵镇推门而入,果然如情报中所说的那样,众丫鬟婆子们都害怕惹火上身,冯芷身边竟连一个伺候的都没有。
冯芷虚弱的倚在床上,她原本端庄红润的脸上,如今却是面色苍白,她每咳一声,手中的帕子上便隐隐约约沾上丝丝血迹。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冯芷抬头看见是赵镇,神色不由得一阵惊愕。
“今日出声,冯家上下皆死。”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冯芷张嘴欲喊的话语,她惊恐的望着赵镇,不知道自己夫君最忌惮的这位二弟深夜上门的目的。
“有劳先生了。”赵镇对门外轻声说道。
身影一闪,扁鹊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冯芷身旁,他伸手搭在冯芷的脉搏上,继而屋内便是沉默。
“太子妃这是受外力撞击,造成胸胁内伤、心脉震伤,体内络脉破损出血,属于外气性气滞血瘀。”良久,扁鹊松开脉搏,继而对赵镇说道。
“有无大碍,敢问先生如何医治?”赵镇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知道冯芷伤的不轻便是了。
“无妨,我先开上几剂止血散瘀、理气止痛的汤药,先喝上六七天,待到淤血散去后,再慢慢恢复。”扁鹊说着便在书桌上拿了笔墨,刷刷几笔写完后便交给了赵镇,之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待到关好门后,屋内便只剩下了赵镇与冯芷二人,赵镇微微一笑,便向着冯芷走了过来。
冯芷本能地向床角缩了缩,却不想赵镇厚颜无耻地靠了过来,霸道地将冯芷搂在怀中,冯芷刚要反抗,赵镇的声音悠悠传来:“嫂嫂,你也不想奸佞冯国愈一家被满门抄斩吧。”
冯芷像被抽走了力气般软了下来,她的神色暗淡,生命便如这烛火般随时可能熄灭,赵镇知道,这是冯芷几乎没了活下去的盼头。
“你,要怎么样。”冯芷嘴唇颤抖着说。
忽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中,那手游走在她的小腹上,继而一直向上。一滴泪从冯芷脸上滑了下来,那是屈辱的泪。
“疼吗?”想象中的侮辱并没有到来,那只手停在了冯芷的胸肋之间,带着嘶嘶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呜呜~”听到这句话,冯芷已经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她将脸埋在赵振的胸膛上,大颗大颗的泪水诉说着她今天乃至她这半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
良久,冯芷眼眶通红的抬起头来,对上赵镇那怜惜的目光,冯芷也禁不住脸色一红。
“那嫂嫂,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令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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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彻底黑了下来,赵镇已回到了宣王府上,其实冯国愈背后的推动者之一,便是赵镇他自己!
屋内,符青禾满脸娇羞的侧在床上,这些天来,虽然她算不上身经百战,但九九八十一难也熬过去了一半。只是这可恶的小贼,竟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些技巧,玩的花活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良久,符青禾浑身一抖,身子整个都软了下来。
“夫,夫君,饶了奴家吧。”符青禾浑身似被烧起来般,通红一片。
“小娘子,明儿个相公可便要出征了,喂饱了你,相公可还饿着呢。”赵镇将符青禾翻了个身,
“蓉儿,你还不进来?”符青禾的话让赵镇微微一愣。
吱呀一声,小黄蓉低着脑袋走了进来,她抬头朝床上看了一眼,继而整个脸便似烧了起来。
她的一双小手一个一个的将身上的扣子解开,她迈开细长的双腿上了床去,如蚊呐般的声音自赵镇耳边传来:“请王爷锤炼。”
今夜,无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