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处，顿时周围的民众都是震撼。
武魂殿圣女！
那可是天之骄女啊！
比比东看着他，没有说话。
玉小刚继续道：
“在下玉小刚，蓝电霸王龙家族出身。
方才见诸位气质不凡，想必都是魂师界的翘楚。
在下对武魂理论略有研究，若姑娘不嫌弃——”
比比东身后的众女神色古怪。
老师说的“肛子”看起来确实……有点恶心。
玉小刚还在滔滔不绝：
“尤其是关于武魂变异方面的理论，在下钻研多年，颇有心得。
比如武魂的二次变异、异变方向的可控性……
这些都是在下多年研究的成果。”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语速越来越快。
“若姑娘愿意给在下一个机会，在下可以分享这些理论，或许对姑娘的修炼有所帮助——”
“你一个十七级的魂师，能教我们什么？”
玉小刚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等级不代表一切。武魂理论的研究，不需要高深的魂力。”
“是吗？”比比东歪了歪头，“那你研究出什么了？”
玉小刚精神一振，正要开口，比比东却抬起手打断了他。
“不用说了。”她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肛子。”
玉小刚愣住了：“什……什么？”
“我说，肛子。”比比东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百姓都听到了，不少人憋着笑。
玉小刚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
“一个十七级的魂师，被家族赶出来的废物，也配站在我面前长篇大论？”
比比东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那些理论，有哪一个是你自己验证过的？纸上谈兵而已。”
玉小刚的嘴唇剧烈颤抖，双眼开始发红。
“你……你懂什么！武魂理论是严谨的学问——”
“严谨？”比比东打断他，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理论培养出哪个强者了？你自己吗？十七级？”
周围传来窃笑声。
玉小刚的身体开始发抖。
双眼赤红、气喘如牛。
“我是真心想和你探讨武魂——”
“真心？”比比东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想探讨的是武魂，还是武魂殿圣女的身份？”
玉小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没有——”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比比东转过身，朝众女走去，
“从你走过来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在打量我们。你在找试验品，不是在交朋友。”
“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玉小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
“这人原来是被赶出家族的？”
“十七级还敢教训武魂殿的圣女？”
“想攀附人家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恶心。”
玉小刚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他的双眼赤红，气喘如牛，状若疯魔。
“我没有！”
他心中惊惧，被看穿了。
全被看穿了。
他那套冠冕堂皇的理论，他那副“学者”的面具，
他想要攀附武魂殿、借圣女来证明自己理论的意图——全被当众揭穿了。
“你——你们——”玉小刚的手指在发抖，嘴唇在哆嗦。
“走吧。”比比东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众女从玉小刚身边走过，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眼。
娜儿抱着糖葫芦，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
凑到比比东身边小声问：“比比东姐姐，那个人怎么了？”
“没什么。”比比东揉了揉她的脑袋，“一个想走捷径的小丑，被揭穿了而已。”
“哦。”娜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糖葫芦。
“他好恶心。”叶颖泠轻声说了一句。
古月没有说话，但她握着银龙枪的手指紧了一下。
阿银安静地跟在最后，连头都没有回。
身后，玉小刚还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路人们指指点点着这个痴心妄想的癞蛤蟆。
他双眼赤红，气喘如牛，状若疯魔。
“武魂殿圣女比比东！”
“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武魂殿！”
“看你还有什么骄傲的！”
“凭什么叫我肛子！？”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