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雍州作为垫底的队伍,在只有两名四品以及只有四十多人的前提下,后续渡桥依旧堪忧。
这样一支堪称废物的队伍,根本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哼!陆渊这杂碎原来还有这种底牌,但只能使用一次,又有何用,可救不了雍州队伍。”
段千秋也看见了雍州队伍的一幕,冷笑连连。
“有意思,居然有火神器,但那又如何雍州队伍依旧要全军覆没。”
拓拔野也是满脸嗤笑,继续带著队伍渡桥。
轰!
忽地,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
段千秋、拓拔野两人身形顿时僵住了。
他们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雍州队伍方向。
原本收回目光的其他队伍眾人,也都是愕然地看向雍州方向。
谢惊尘眉头蹙起,略有些惊异地看了过去。
只见那名手持火神器的少年,带著雍州队伍踏上了白骨索桥,其手中的火神器射出了第二发。
紧接著是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这下子,段千秋、拓拔野以及其余州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什么情况
这火神器是怎么回事
眾所周知,火神器不是只能射一发的嘛
怎么此人手里的火神器,射了一发又一发,好似永无止境般。
谢惊尘眼角抽搐,他心越发地沉了下来,脸上的淡定再也装不下去了。
此刻的他,又惊又怒,看向陆渊的目光愈发的不善了起来。
此子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懂出风头,果然是个劲敌。
不可小覷!
另一边,聂无咎呆若木鸡,浑身冰凉。
他愣愣地看著閒庭信步越走越远的雍州队伍,只觉得风中凌乱。
不是
怎么还能这么玩
谁家火神器可以这样连续不断地射
而且威力还这么大。
聂无咎摸了摸怀中的两枚影遁鏢,脸色阴晴不定。
他本打算等雍州队伍深陷在妖魔潮的围攻中的时候,再將影遁鏢直接丟向雍州队伍中。
在出其不意下,足以灭掉雍州队伍所有人,同时重创萧睿和陆渊。
这样一来,重伤下的萧睿和陆渊,也必將陨落在妖魔潮中。
但现在,陆渊靠著火神器,几乎是一路横推过去,毫无阻碍。
速度快得惊人。
这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怎么追啊
“镇抚使大人!我们还渡桥吗”
身边的副镇抚使林啸,见聂无咎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问道。
眼见雍州队伍越走越远,聂无咎一咬牙,道:“走,追上去!”
说著,聂无咎迅速调整队伍阵型,然后冲入了白骨索桥。
但令聂无咎焦急地是,由於大量的妖魔潮阻碍,令他们渡桥速度犹如龟速。
眼见两支队伍距离越来越远。
聂无咎心一横,也不管时机对不对,直接將影遁鏢丟向了对面雍州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