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白落入大锅的一瞬间,陆渊一把將其提在了手中。
原本闭目等死的小白,这才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喘气。
它一双短爪死死地抱住陆渊的手掌,楚楚可怜道:“陆渊!你果然还是爱吾的!”
陆渊嘆了口气,他已经確定小白说的应该是真的。
以小白那从心的性格,他都打算放手將其丟入大锅中了,它还是没改口。
这说明小白的確对窃天珠的分配机制无能为力。
罢了!
剥削就被剥削吧!
这窃天珠能早日修復,以后对他的帮助也会越来越大。
陆渊嘆了口气,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事实。
同时,陆渊也確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资质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差。
当初他见突破需要那么多寿元,还真的以为自己资质是史上第一差。
如今一看,都被窃天珠这心黑的中间商给误导了。
“陆渊!你也彆气馁,窃天珠乃是真正的至宝,等它彻底修復完全,对你有著天大的好处。”
小白一跃而起,落在陆渊的肩膀上,拍了拍手,语重心长地道:
“如今你是窃天珠的主人了!窃天珠恢復的越快,那你的造化也就越大。”
陆渊冷著脸,並未理会小白。
“主人!这锅卤汤都烧好了您还做麻辣兔头吗”
此刻,大锅前的赤伶,人立在板凳上,双爪拿著铁勺在翻搅著锅內的汤水,脆生生地问道。
“做你个头!本座乃无上镇珠神尊,你个小小狐妖竟也敢覬覦本座,好大的胆子。”
小白勃然大怒,一双小短腿一蹦三米高,骑在了赤伶身上,小爪子不断敲著赤伶的小脑壳。
“呜呜呜!大人,我不敢了,我也是奉主人之命行事!”
可怜的小赤狐,只能抱头鼠窜,一边逃一边求饶。
陆渊懒得理会在打闹的一兔一狐。
“明日就是朝圣大比了,到时候狠狠地赚一波寿元,儘快晋升半步三品,乃至三品。”
陆渊喃喃自语,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三阵旗血遁挪移旗上。
“不过在此之前,先试试第三阵旗血遁挪移旗的效果。”
陆渊右手凌空一招,將第三阵旗抓在手中,而后离开了窃天珠。
当陆渊回到厢房內后,他手持血遁挪移旗,轻轻驻在了地上,在房间標记了下。
然后,陆渊便是启动此阵旗。
顷刻间,以血遁挪移旗为中心,地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血色法阵。
炽烈的血光汹涌而出,而后將陆渊整个人淹没。
陆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他便出现在了周遭都是黑石的空间。
而他的前方,赫然停放著一座巨大的青铜棺槨。
只见青铜棺槨的表面还亮起一缕缕的血色阵纹。
隨著陆渊到来,这些血色阵纹也逐渐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