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竹终于按捺不住，轻声开口，清丽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应欢欢美眸微眯，她本以为是李无业另寻“新欢”，没想到竟是有“偷腥猫”。
还真有跟她冰主抢男人的！
她的目光从李无业身上移开，落在绫清竹身上。
“是我主动接近前辈的。”绫清竹垂眸，声音细弱。
应欢欢的目光愈发危险，身上都不禁散发出阵阵寒意。
“好了，事情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李无业开口道。
“哟，正主终于肯发话了？清竹？还叫得这么亲密。”应欢欢冷笑一声。
李无业的表情却未有什么变化，“你还记得太上感应诀吗？”
应欢欢眉头微蹙，当初李无业主动提出，她便将太上感应诀交给了他。
“你说这个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符祖创造这门功法的目的吧？”李无业反问道。
应欢欢沉默片刻，迟疑道：“你是说……第一神物？”
“准确地说应该叫位面之胎，也就是位面之灵，那是一方位面的精华所化，却无自主意识，谁能掌控它，便能调动整座位面的力量。”李无业娓娓道来。
“并非所有位面都有位面之胎，唯有极少数机缘深厚的位面，方才会凝聚出位面之胎。”
“至少，我在斗气大陆上没有感受到。”
说到这里，他淡然一笑，“或许是远古时期哪位斗帝强者得到并炼化了吧。”
这件事应欢欢也是第一次听说，她虽然知道第一神物，却不知道那具体为何物。
而且，包括她在内的远古八主对太上感应诀的感悟都浮于表面，不够精深。
只知道，她的老师试图掌握它，却失败了。
绫清竹和青檀更是如此，这算是涉及位面的秘辛了。
尤其是绫清竹，对太上感应诀的灵感飞速涌出。
“太上感应诀修炼的太上之力，其源头就是位面之胎。”
应欢欢再度看向绫清竹，这一次，她认认真真地打量，终于看出了端倪。
“她也修炼了太上感应诀？”
思绪飞转，她猛地想起一个尘封的名字。
“太上宫？”
绫清竹抬眸看来，李无业适时也露出几分疑惑。
应欢欢解释道：“那是老师创造的宗派，真正的太上宫，只有老师一人，就连我们也有所不及，我只能算半个太上宫人。而评定标准，就是太上感应诀的感悟。”
“九天太清宫有太上感应诀的传承，它的前身，想必就是太上宫。”
应欢欢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绫清竹算得上是符祖的第九位弟子。
她一直是远古八主中的小师妹，而绫清竹算得上她的小师妹。
更让她讶异的是，绫清竹的修为还不被她放在眼里，但是对太上之力的感悟，却远超于她。
这么算来，从太上宫的辈分，她甚至要算绫清竹的师妹。
薛定谔的师妹，这让她心中滋味难言。
应欢欢恼怒地看向李无业，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她是因为太上之力才接近你的？”
话音落下，李无业面色如常。
绫清竹却瞬间羞红了脸颊，频频偷瞄李无业，娇羞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