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业淡然一笑，道：“现在的你还不能开启吧，而且那对我有没有用也不可知。”
应欢欢的觉醒进度确实神速，短短一年，就从造形境飙升到轮回境，相当于从斗王到斗圣，而代价却是情感的冰封，对除少数人外的其他人完全冷漠。
“想要开启祖宫阙，至少需要六位远古之主联手才行，而且需要倾尽力量，你也必须动用全部力量。”
一道流光自她体内飞出，正是祖石，一道光影缓缓地从祖石中飘出，那是和大荒芜碑的碑灵相似的存在——祖石之灵，岩。
李无业在应欢欢觉醒前就把这烫手山芋丢给她了，当时她还抱怨说李无业怎么给了她一块破石头。
应欢欢一双美眸像是要把它冻成冰碴般看着它，见此岩只能尴尬地一笑。
远古八主中只有冰主是神宫境，其他几位都只能算是半步神宫，用李无业新发明的境界，叫作天境大圆满大圆满。
虽说有符祖的教导，但祖符应该也在其中发挥了相当的作用。
而真正的神宫境只有冰主一人，单凭神宫境的精神力就能抗衡三重轮回劫的强者。
这也是李无业一开始把八星斗圣和九星斗圣全部划分到三重轮回劫的原因之一。
因为帝境灵魂只能抗衡八星斗圣。
然而事实上却是，神宫境能抗衡堪比三重轮回劫的九星斗圣。
要说灵魂之力弱于精神力，或者说帝境灵魂不如神宫境，李无业是不信的。
精神力更强，是有一位祖境强者创造了相应的修炼体系，那不是单纯的精神力，而是符师。
这也是符祖的功绩之一，他虽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祖境，“祖”之名略有不合，但“符”却是名正言顺。
“符”之一字不单单指祖符，也指符师。
因为他开创了符师这一精神力修炼体系，称得上开宗立派的祖师级人物。
力量配上体系，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而灵魂力没有相应的体系，就连攻击手段也是少数从斗气体系那借过来的灵魂斗技，精神力却是存在有别于武学的精神秘技。
至于说为什么斗气大陆远古时代斗帝频出，却没有成体系的灵魂修炼，传承失落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李无业觉得“繁衍至巅峰的斗气”是个很形象的概括。
李无业也汲取了一些符师体系的精髓，融入自身灵魂之力的运用，让灵魂攻击更具杀伤力。
祖符跟符师密切相连，所有借用祖符之力施展的攻击，其实都能算灵魂攻击。
李无业最终还是摆摆手，婉拒道：“算了，我有更好、更快捷的突破方式。”
应欢欢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他，而他却突然话锋一转，提起另一件事。
“他们恢复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