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面一闪。
第二天清晨。
溪流边。
小舞和宁荣荣二人正蹲在水边刷牙洗脸。
小舞已经换下了兔女郎的装扮,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粉白色的宽松上衣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裤。
宁荣荣蹲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捏着牙刷,不紧不慢地刷着,偶尔侧过头,将嘴里的泡沫吐进溪水里,泡沫顺着水流飘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荣荣!”
朱竹清咬着下唇从一旁走了过来。
她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的长裤,白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脸色还有些泛红,眼底带着一丝没睡好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又气又羞的窘迫。
朱竹清蹲下身子,从魂导器中取出洗漱用品,动作有些急躁,差点把药膏盖子拧飞了出去。
她挤了牙膏,含了一口水,开始刷牙,整个人的状态都是一副又气又羞的样子。
“怎么啦,我的好竹清?”宁荣荣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嘴里还含着牙刷,声音含混不清。
“你还好意思问!”
朱竹清有些羞于启齿,牙齿磨得吱吱响,牙刷在嘴里来回刷动的速度快得像是在锯木头。
“到底怎么了?”小舞迷迷糊糊地插话道,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杯舀了半杯溪水,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然后侧过头,一脸好奇地看着朱竹清。
朱竹清低着头,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满脸通红,声若蚊蝇地说道:
“荣荣把蜂蜜涂在‘面包’上给临川吃。”
“早上我起来想要洗漱的时候,被他拉到一边,拿蜂蜜涂在‘馒头’上。”
“刚好那个时候我正,‘内’心慌乱、‘急’不可耐,一不小心把‘隔夜酒’洒出来了。”
“啊?!”小舞闻言,牙刷差点从手里掉进溪水里。
她张大了嘴巴,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哈……?”
小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猛地咧开,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我哥呢?”
“他现在还好吗?”
“他在另外一边洗衣服呢……”
朱竹清整个人都红透了,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连手臂上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看向宁荣荣,咬着下唇,眼睛里水汪汪的,又气又羞,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这事都怪你!害我在临川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人!”
“竹清……”
宁荣荣抿着嘴唇,强行绷着脸,腮帮子鼓了鼓,按捺住想要哈哈大笑的冲动。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手里的水杯晃了晃,里面的水差点洒出来。
“我……”
“哈哈哈!”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
笑声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先是闷闷的、压抑的,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对不起,竹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