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烧了吧。”赵临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都回去收拾一下吧,把重要的东西全都收走,然后我们便直接离开就好了。”
“嗯!”宁荣荣跟着站起身来,“我的储物魂导器比较大,你们要是有什么东西装不下,可以和我说……”
…
约莫两刻钟后。
赵临川四人已经收拾妥当,将该带走的东西全都收进了魂导器中。
衣服、被褥、锅碗瓢盆、那几盆开得正好的秋海棠,一样都没有落下。
宁荣荣站在院子里,一手叉着腰,一手遮在眉骨上,仰头看了看那栋前后只用了一天就盖起来的三层楼房。
阳光照在青砖红瓦上,将整栋楼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窗台上的秋海棠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几个浅浅的花盆印子,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我们走吧,这里的情况我们就不用管了。”
她放下手,脆声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稍后我会通知我七宝琉璃宗的下属,让他们派人来烧掉这里。”
“不和这里的人打个招呼吗?”朱竹清问道。
“打不了一点。”宁荣荣的嘴角撇了一下,整张脸都写着“嫌弃”两个字,“我看见他们就恶心!”
说完,宁荣荣直接伸手拉起了朱竹清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不由分说地强拖着她往前走去。
“赶紧走吧,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朱竹清被她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赵临川一眼,无奈地笑道:“临川,小舞,你们快跟上。”
“来了。”
赵临川笑了笑,伸手牵住小舞,然后四个人头也不回地朝着索托城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远处的一处山巅上。
晨风猎猎,吹动着漫山的草木。
云雾在山腰缭绕,将山巅与尘世隔离开来,仿佛是两个世界。
银龙王正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赵临川几人的身影。
她站在山巅最高处的一块巨石上,银色的长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拖曳在身后的草地上,却不沾染一丝尘埃。
一头靓丽的银色长发垂至腰际,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四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从史莱克学院的村口,一直延伸到通向索托城的那条土路。
经过昨天夜里的那段插曲,银龙王突然觉得,赵临川已经有资格做她孩子的父亲了。
他的冷静、谋略、手段、胆识,在面对一个封号斗罗时展现出来的所有品质,都远远超出了她对这个年龄人类魂师的认知。
这个人类魂师不是那些只会靠着天赋和运气横冲直撞的所谓天才,他是一个真正的猎手。
一阵微风吹过,带动了散落在她胸前的银色长发。
她抬起手,将那些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口中喃喃自语道:
“我是不是……该有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