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舞的头,掌心贴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地说道: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
夜已深。
月光如水。
赵临川今天难得一个人睡在床上。
他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一片被月光照亮的区域,瞳孔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子拉到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原本朱竹清见宁荣荣今晚没来“照顾”赵临川,想要来“接替”她的位置。
结果还没等她走出房门,就被小舞一把拽住了手腕,硬生生拉回了房间,说是要讨论什么自创魂技的事。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关上了门,灯亮了很久,偶尔传出一两声争论和笑声,后来声音渐渐小了,灯也灭了。
走廊尽头安静了下来,整栋楼只有赵临川的房间还亮着一盏小小的魂导灯。
突然——
“咔嚓——!”
“哗啦——!”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窗外飞来,精准地砸穿了玻璃。
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哗啦啦地散落在窗台和地板上,击破了夜的宁静。
赵临川的眼皮猛地一跳,目光缓缓移向那扇被砸破的窗户,夜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终于来了吗?”
赵临川低语了一声,他掀开被褥,坐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穿上鞋子,然后站起身,借着月光,走到了那块石头前。
石头静静地躺在一堆碎玻璃中间,被一张泛黄的草纸包裹着,纸上隐约可见墨迹。
赵临川弯腰捡起,指尖捏着那张纸的一角,轻轻展开,几个小字映入他的眼帘——“后山,速来,否则后果自负。”
寥寥数语,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可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威胁都要直接。
“嘿。”赵临川弹了弹那张黄纸,嘴角勾起一抹怪笑,“可算是等到你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打算走了。”
说着,他将那张黄纸折了两折,存入魂导器中,然后又从魂导器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瓷瓶只有手指长短,通体莹白,瓶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可别小看了这一小瓶药粉,为了对付这个唐昊,赵临川可是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
他不仅在药粉中混合了十余种毒药,还贴心地往里面加了品质极高的“野驴不如我”和一种能麻醉神经、让人冷静迟钝的药草。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赵临川往药粉中加入了一整片的血色天鹅吻枝叶。
那株仙草的枝叶,哪怕只是一小片,也足以将任何毒素的威力放大成千上万倍。
可以说,只要能让唐昊吸入这里面的药粉,便能引爆他体内积攒多年的暗伤,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封号斗罗,变成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别让我失望啊……”
赵临川将瓷瓶握在掌心,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作者没有社区等级,无法在书评区发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