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东方烬的脸瞬间冷了下去。
他就知道这逆子不会有什么好话。
旁边的孔渊和贺兰德也听得齐齐摇头。
怪不得陛下宠爱小公主，有时候一碗水端不平也是有道理的。
“爹爹，橘宝做的咖啡味道超级棒哦！橘宝忙了一早上呢，腿都酸掉了~”
小团子埋在东方烬肩头蹭了蹭，尾音拖得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说完，她还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小腿。
东方烬紧绷的唇角微微上扬，声线罕见地柔和：
“是吗，辛苦橘儿了，爹爹给你揉揉。”
小团子又看向一旁的孔渊和贺兰德，笑眯眯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啊！孔爷爷，贺兰德叔叔，橘宝也准备了你们的份哦~”
她记得孔爷爷和贺兰德叔叔都经常喝咖啡来着。
听闻。
孔渊和贺兰德受宠若惊地屈膝行礼。
天呐！公主殿下居然也准备了他们的份？
太感动了！
“谢谢公主殿下！谢谢公主殿下！”
王座上，东方烬唇角刚刚漫开的笑意顿时一僵。
他淡淡瞥了一眼正在谢恩的两人，目光沉得发寒，裹挟着迫人的压迫感。
感受到帝君的不悦。
孔渊和贺兰德心头齐齐一震。
孔渊见状不妙，立马改口道：“呃呃....谢谢公主殿下的好意，只是老臣年龄大了，喝咖啡晚上睡不着。”
反应过来的贺兰德也连忙道：
“额对对对！公主殿下，微臣最近睡眠也不好，也把咖啡戒了。”
小团子睫毛扑闪扑闪，回头去看东方烬：
“那都给爹爹喝。”
东方烬满意了。
东方十三见缝插针，麻溜地献上咖啡，殷勤得有点反常。
东方烬微微蹙眉，看着他道：
“你在里面下毒了？”
东方十三身形一顿，随后嬉皮笑脸道：“哪能呢，这可是妹妹的心意，我就算要给你下毒，也不是今天。”
他今天要看某人吃屎。
小团子仰着幼圆的小脸，把手里的咖啡举得高高的，往东方烬嘴边凑，得意又期待道：
“爹爹喝！”
东方烬垂眸，目光落在杯中颜色古怪的咖啡上，唇角的笑意缓缓收起。
默了一瞬。
他看着小团子，语气幽幽道：“师者，尊也，这第一杯，你应该先敬老师。”
小团子点了点头，她觉得爹爹说的也对，然后又抓了抓耳朵道：
“可是.....孔爷爷刚刚说他不能喝呀。”
东方烬：“他现在可以喝了。”
阶下。
听到帝君刚刚那番话的孔渊，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心头涌起一阵感动，眼眶不禁泛起了泪花。
陛下.....陛下始终还是记着情分的。
他不禁想起了年少时的东方烬，坐在学堂里听他讲学的情景。
小小团子很乖地把咖啡端给了孔渊，脆生生道：
“孔爷爷，喝咖啡。”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孔渊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看了眼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心里暖呼呼的。
他喜滋滋地接过咖啡，抿了一小口。
嗯.....
出乎他意料，没有咖啡的香味，却有一股淡淡的草腥味。
还有点咸。
公主殿下往里面放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