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淳于芷不啻於是晴天霹雳。
但是,陛下发话,皇后娘娘首肯,注视之下,她淳于芷能说什么,敢说什么当场便只能很小声的应下来了,於是,在椒房宫內被『培训』了半个月,自己就被稀里糊涂送来太子这了。
长乐宫的偏殿里,床榻之上,淳于芷蜷缩著身子,自己单薄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淳于芷盯著窗外浓重的夜色,手指只攥的掌心发白。
嫁人自己就这么嫁人了
而且,自己还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在学医之后,淳于芷其实向她父亲说过,她打算终生不嫁,只学医救人,反正家中有长子传宗接代,且她兄长医术上的天份远不如她。
没曾想,梦破碎了,而且她还要被送到这,用身子去服侍太子。
这完全是她没想过的生活。
不知哪天会被招侍寢,变成这长乐宫中和那史良娣,李氏一样,太子的女人之一,今晚,淳于芷失眠了。
——
而送来一个的汉武帝,居然犹嫌不够,居然还在开始给方问物色起人选。
“子夫,你看这几个姑娘怎么样”
汉武帝在椒房宫中,这些日子,汉武帝来椒房宫中的日子越来越多,儘管两人之间只剩下亲情了,摆在二人面前的则是许多画像,汉武帝指著这些画像说道,“你瞧,这位,蜀郡富商桑弘令之女,桑婉娘。他家是蜀中巨富,愿出万金,请自己女儿为太子中人,你看怎么样”
“模样倒是不错,但一个商贾”卫子夫温温柔柔的道,很迟疑。
“那你看这位,陇西旧將,陈家遗孤,陈蕙,字若蘅,这孩子我见过,英气明眉,人落落大方,年十九,很不错。”
“这確实不错。”卫子夫满意点点头。
“你再看这位,南阳阴氏,儒学世家,大儒阴秉彝之女,阴徽,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可为太子妃。”
“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卫子夫看的是眉开眼笑。
“怎么样,挑一个?”汉武帝看著这些画像,摸著自己下巴上的鬍鬚道。
“依奴说,不如一併给太子送去,由著太子自己挑,当初你在平阳公主府中,殿下给您准备的美人,您不是都没瞧上吗”
听到当初的窘迫事,汉武帝忍不住哈哈一笑。
“不可。”汉武帝收了笑容,拿出一言堂的架势拍板道,“据儿这孩子体弱,刚给她送去一个医女,近色伤身,岂能一口气送去如此多女子啊,这不是害他吗”
“日后再说吧,下詔,这些图上女子,尽数不得嫁人,就说皇室预定了,不尊者,斩!”汉武帝冷冷道。
“诺。”一旁的僕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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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汉武帝在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事,另外一边,方问尽心琢磨怎么对付匈奴的事,重新梳理出一条新的改革方案,打算明日早朝的时候呈奏给皇帝,打断一下汉武帝乱七八糟的战爭发动了。
再这么下去,这波,李陵也要被他送掉了!
李陵之叛,真真是有些冤枉了。
李陵以部卒五千,敌匈奴主力骑兵十万人,被围到弹尽粮绝,杀敌过万,最后还是被一个叫管敢的军侯叛逃,出卖了李陵弹尽粮绝的情报,李陵才三度被围,最后投降。
五千打十万,步兵杀伤骑兵过万,放眼真正战爭史,什么骇人听闻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