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苏甜,声音因为压抑而嘶哑:“鬆开!我去找他!他真当我我托尼是死的吗!”
这短短几个字,在苏甜的心底,意外激起了一圈柔暖的涟漪。
“宝贝,別怕,我替你撑腰,看他以后还敢欺负你”
他说要替他撑腰
居然有股被保护的荣幸,苏甜在那刻愣下了。
面对位高权重,霸道掌控,强势到令人窒息的顾砚沉。
她以为被他欺负,与他周旋会让她殫精竭虑,至少要耗费一番功夫。
却想不到,表面上看著妖嬈招摇的托尼大师,此刻却如坚固的保护盾,为她挺身而出。
一股强烈的感动瞬间衝上鼻尖,使得她眼眶发热。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很快,这种突来的情绪落入眼底深处。
她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並非顾砚沉。
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那点脆弱的暖意。
撑什么腰
他托尼以什么立场她的“娘家人”上司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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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都不是!
倒是顾砚沉,如今还是她的情人!
说到底,此刻的托尼,不过是一个“外人”!
“別去……”苏甜的声音低了下去。
“顾砚沉这个人一向霸道、不解风情、自以为是,我就是受够了才——”
“哎呀,算了算了。托尼老师。我跟那个霸道的男人之间……,不关你的事,我不想……麻烦你!”
托尼一愣!
她居然拒绝
她这是在保护顾砚沉
一股胜负欲由衷升起,让托尼默默的捏紧了拳头,让手背上青筋浮起。
见托尼在迟疑,苏甜立刻示意车上的时间。
“晚宴,时间……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她故作著急的催促。
但他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还是顾砚沉的女人。
至少,在名义上,在某种纠缠不清的关係里,她是。
在仔细看她的脸色,她明明满腹委屈,却还要强装镇定、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
让托尼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冰水,发出“嗤”的一声,只剩下灼人的蒸汽和窒息的闷痛。
那股想要不管不顾衝出去的衝动,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尖锐的刺痛。
他紧握车门把手的手,缓缓鬆开了力道。
苏甜感觉到他手腕的肌肉不再紧绷,暗暗鬆了口气,但心却沉得更深。
她收回手,指尖冰凉。
车內再次陷入沉默,比之前更加压抑。
那个吻痕,依旧刺目地存在於苏甜的脖颈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