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小腿的伤口在慢慢愈合，虽然恢复很慢，可是，她还是发现了微妙的变化。
白玲找来针管，对着沈瑜的手臂就是一针，可是沈瑜表情没什么变化。
“疼吗？”白玲还是有些害怕，沈瑜那双眼睛太恐怖了，和恐怖片里的诡异没什么区别。
“不疼，没什么感觉。”
金萌萌在沈瑜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疼不？”
“没感觉。”沈瑜摇了摇头，“就是感觉冰块凉凉的很舒服。”
躲在门口的林霜没之前那么害怕了，她朝着沈瑜走了两步，“那沈瑜你刚才为什么要咬我？”
“我那不是咬你，我是想打个喷嚏。你到好，直接往我嘴里塞了个冰块，我想说我没事，你就把我给冻住了。”
沈墨松了口气，他祈求的看向戚染，“是不是现在不用杀他了？”
戚染也没了主意，沈瑜现在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变成了怪物，她不敢担这个风险。
“沈墨，你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戚染顿了顿，看向阿初，“你看看要不要研究一下？”
阿初倒是很想研究一下，这可是新物种啊，他很乐意的点了点头。
“不行！”沈墨拦住阿初的手臂，“太冒险了！”
“上报了吗？”阿初歪着脑袋看向戚染，“咱们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刚才已经上报了。不过......”
戚染看向金萌萌，这丫头怎么一直不说话。
金萌萌看着沈瑜那灰白的眼珠有些出神，这种眼球她看的太多了，不过都被她解决掉了，可是沈瑜不一样。
戚染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上面意思是，我们不能留隐患。”
沈墨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他跟了首长那么多年，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下这个决定。
临江市现在就是个围城，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医疗水平有限，就靠着现在这些人，沈墨自己都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戚染和金萌萌的加入，可能现在的沈瑜早就被二级丧失咬死了......
阿初退到戚染身后，现在这里没有实验室，没有设备，他只能靠分析判断，没有数据支撑，一切都是徒劳。
“沈瑜，你......”金萌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沈瑜，要不要给你和沈墨留点私人空间？”
沈墨没想到金萌萌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攥着腰间的匕首，摇了摇头，“沈瑜，对不起，哥没保护好你。”
“哥，你说啥呢，是我自己没注意，怎么能怪你呢。”
“你现在这样，我，对不起，对不起！”
沈墨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
“哥，我不想死在你手里。”沈瑜的声音微微颤抖，可是他哭不出来，因为他现在没有眼泪。
“弟，闭上眼睛，很快，哥不会让你感到疼痛，真快就结束了。”沈墨从腰间抽出匕首，抵在沈瑜的脖子上。
“哥!哥！我要说，刀下留人！”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沈墨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十分痛苦的看着沈瑜。
“哥！我不想死，我还没吃烤猪蹄，还没吃烤全羊，还有......沈墨的刀尖已经贴近皮肤，沈瑜的声音有些激动，“哥，不要杀我！”
“等等，沈墨，先别动手。沈瑜可以做卧底！”戚染将声音压得很轻。
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卧底？
戚染看了看阿初，“你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吗？”
两人对视一眼，已经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阿初笑了笑。
沈墨犹豫了，他不敢冒这个险，可是，万一呢，如果万一可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