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啊！离染染远一点！”
苏晴的脚步顿住。
金萌萌？她在和谁说话？
好奇心驱使她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慢慢挪过去，她缓缓从拐角处探出头，竟然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方屿。
只不过，他看着金萌萌、戚染和阿初。
四人站在走廊上，金萌萌叉着腰一脸嫌弃地瞪着阿初，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戚染拉住金萌萌的手，好像在说什么。
阿初缩在戚染身侧，眼眶微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手指小心翼翼地拽着戚染的衣角。
方屿站在金萌萌几人对面，脸上带着无奈的笑，似乎在打圆场。
“萌萌，别这么凶，阿初他……”
“他什么他！”金萌萌打断他，“你没看见他刚才干嘛？他往染染身上靠！装什么柔弱！“
“姐姐~”阿初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初没有……阿初只是……站不稳……”
“站不稳你去扶墙啊！扶我的染染干嘛！”
苏晴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角落酸涩得厉害。
方屿的眼睛，从始至终都落在金萌萌身上。那种无奈，那种纵容，那种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方屿？”她轻轻喊出了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尖细。
听到声音，几人同时转头。
金萌萌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嫌弃还来不及收，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尴尬。
戚染的目光扫过来，看到是她，放下防备对着苏晴淡淡地点了点头。
阿初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苏晴。
方屿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苏晴？你怎么来了？”
这一笑，像一把刀，扎进苏晴心里。
她强撑着嘴角，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去，声音甜得发腻：“方屿哥哥~你回来啦？我担心死了，你去哪了都不告诉我~”
她伸手，自然而然地挽住方屿的胳膊，身体微微倾斜，像一株攀附大树的藤蔓。
金萌萌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屿哥哥，”苏晴仰着脸，眼眶说红就红，“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夜夜睡不着，就怕你出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方屿干笑着，试图抽胳膊，但苏晴拽得死紧，“任务保密，没法提前说……”
“任务重要还是我重要？”苏晴撅起嘴，声音带着撒娇的委屈，“你以前都会给我留消息的……”
金萌萌的嘴角抽了抽。
她看向戚染，戚染的眉头也皱着，目光在苏晴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某种困惑。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对抗训练后，苏晴会主动找她说话，会小心翼翼地请教预判技巧，会在食堂帮她占座位。
虽然还有些拘谨，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充满敌意。
怎么一见到方屿，就像变了个人？
“染染，”金萌萌压低声音，挽住戚染的手臂，“我们走吧。”
戚染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苏晴挽着方屿的手上，又落在苏晴微微颤抖的肩膀，最终移开，声音平淡：“方屿，一会儿咱们训练馆见。”
“好。”方屿点了点头。
苏晴的脸色变了。
有事？什么事？为什么方屿答应得这么干脆？
“方屿哥哥~”她的声音更甜了，带着某种刻意的亲昵，“你刚回来，不累吗？去我那儿坐坐吧，我给你泡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