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晴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倔强的扬着下巴不肯落下来。
“我知道了。”她看到方屿几人走了，她小跑跟了上去。
金萌萌抬腿想去追，跑到戚染身边，被戚染拦住，“萌萌，让她去。”
“染染，她刚才差点打中你！现在还这个态度。”
“这是好事。”戚染拉着金萌萌的手，“她帮了我们。”
“还好事？我没懂。”
戚染看了一眼赵首长的方向，“苏晴是首长安排的测试。她的出现，让我们暴露了问题。太依赖正面防守，侧翼容易薄弱。如果不是她，真正的敌人从侧翼突破，我们会全军覆没的。”
金萌萌点了点头，“所以……首长是故意的？”
“嗯。”戚染点头，“而且，苏晴的能力是预判，这要是在实战中可是很有价值的。首长想让我们磨合，也想让我们互相了解。”
“了解什么？就她那样，我不想了解她。”
“萌萌别闹。首长是想让让我们了解彼此的实力，也了解彼此的底线。”
“可拉倒吧，我想揍她是真的。还实力，打到她服，才是我的实力。”
戚染笑了笑，“好好好，等下次，给你这个机会。”
她转过身，没在意金萌萌眼中的小星星，她走向自己的队员们。
雷子正在和林霜讨论刚才的战术，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
风刃站在楼顶，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铁山憨笑着，挠着头。白玲难得露出一个浅笑。
沈墨靠在墙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沈瑜脸微微红，他小跑过来，小声和金萌萌说着什么。
这支队伍，终于有了一点队伍的样子。
高台上，赵首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何医生站在他身边：“首长，苏晴那边……”
“让她冷静一下，”赵首长说，“这丫头，心高气傲，吃点亏是好事。”
“她的身份……”
“继续查，”赵首长的目光深沉，“但不管她是谁的人，今天这一战，她确实帮了戚染。”
他顿了顿，忽然开口：“郭教授那边，什么反应？”
“他看了全程，”何医生的声音有些凝重，“然后……笑了。”
“笑了？“
“他说，”何医生复述道，“完美，太完美了。休眠后的自主觉醒，比直接诱导更稳定。戚染，是我最成功的作品。”
赵首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越来越急了，”赵首长说，“急着想把戚染带走。”
“我们要提前行动吗？”
“不，”赵首长摇头，“按原计划行事。”
“是。”
与此同时，苏晴小跑着追上方屿，眼中蓄满了泪水。
“方屿哥哥，刚才我表现是不是很差？”
方屿挠挠头，表情有些尴尬，“还行吧……”
“我就知道我很差，”苏晴的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带着哭腔，“戚队长一定觉得我很没用……”
“没有没有，”方屿连忙摆手，“戚染不是那种人……”
“可她看我的眼神好冷，”苏晴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方屿哥哥，我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方屿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多想，戚染对谁都那样。”
“真的吗？”苏晴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方屿哥哥……晚上能不能帮我训练？我想变强，不想拖后腿……”
方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那……行吧。”
“就知道方屿哥哥对我最好了。”
苏晴的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但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