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你们的，我们拿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听光头说完，金萌萌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光头会说这种话，她还准备大干一场呢，这下怎么办？
陆沉站在戚染身后，看着光头。
光头看戚染的眼神除了戒备之外，还有其他的意味。
这种意味在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脸上，总能看到。
他的眉头皱得很深，身子往前踏了半步，挡在戚染侧面，瞪着光头。
光头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看了陆沉一眼，又看了看陆沉腰间的砍刀和站姿。
是个练家子。
光头收回目光，往后退了一步。
“走。我们去三楼。”
手下们跟着他，从过道另一侧绕过去，上了楼梯。
脚步声越来越远，手电筒的光晃了几下，消失了。
戚染没有放松警惕，握着匕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他们这就走了？”
金萌萌压低声音。
“走了。”
陆沉没有说话。
他盯着楼梯口，眼神很冷。
金萌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戚染，嘴角翘了翘，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快搬。趁他们还没改变主意。”戚染拍了拍陆沉的肩膀。“我们的时间宝贵。”
“染染，他们有枪。”
“嗯，我看到了，我们先别激怒他们。”
陆沉跟在两人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
“戚染说的没错。”
三个人推着购物车，往超市深处走去。
冷库区在最里面，冰柜的灯早就灭了。
戚染拉开冰柜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混着血水发酵的酸味。
金萌萌捂着嘴退了两步，差点吐出来。
“不行了。”
戚染关上门，屏住呼吸。
“全臭了。”
冻肉化了，血水流了一地，黏糊糊的，上面爬着不知名的虫子。
三个人绕开那片臭气熏天的区域，继续往里走。
冷库旁边是库房区，铁门锁着，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戚染一脚踹开铁门，陆沉张大了嘴巴。
一脸得意的金萌萌兴奋的跟在后面。
“有没有一种开盲盒的快乐。”
“你这么说，好像有一点。”
陆沉闭上嘴巴，他突然觉得他低估了眼前这两个女孩。
太暴力，这完美的侧踢是他见过所有的侧踢里面，最厉害的，没有之一。
几人挤了进去，库房里面黑漆漆的，手电筒照进去，发现货架上码着整箱的饮料、矿泉水、啤酒和白酒。
瓶装水不多了，只有七八箱。
饮料还有十几箱，不管口味，全部搬走。
啤酒占地方，陆沉拎了三箱箱，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两箱，只拿了一箱。
“酒也拿吗？”
金萌萌的左脚踩在车轮上。
“拿，没准以后用得上。”
戚染蹲下来，手电筒扫过最底层的货架。
几瓶高浓度的白酒。
她伸手触碰，意念一动，全部收进空间。
这些酒以后有用——消毒、点火、或者换东西。
陆沉没有注意到她们，他正在一箱一箱的摞着。
库房不大，十几分钟就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