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楚江正高谈阔论:“听说了吗?昨晚执法堂全员出动,将清风诗社和黑白棋社的人都抓了!”
“什么?又是他们?”旁边一名弟子惊讶道。
“这两个组织又搞出什么事情了?上次不是刚刚被抓了吗?真是不知死活。”另一人满脸惊愕。
楚江不屑地摆摆手:“上次斗法与昨晚的事情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当中有人杀了昊阳峰的童禄!”
一众弟子顿时满脸不可置信。
“童禄?昊阳峰?莫非是庞长老的人?”
“谁杀的?胆子也太大了!”
“虽然庞长老和宗主不和,但也是暗地里斗法。直接杀了对方的人,这事情就闹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师兄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楚江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然后得意的说道:“当然可靠。我在执法堂有朋友。但他不好透露太多。但童禄的死,千真万确。”
众人面面相觑,既震惊又好奇。
人群中的沈黎暗暗摇头:幸亏我留了一手,让魏大川去杂役殿散播消息,否则光靠楚江这点似是而非的信息,还真不够。
于是,他装作不经意地插嘴道:“楚师兄,童禄不是庞思成的人吗?他来我们天都峰做什么?”
楚江闻言一愣,似有所悟:“对呀。童禄背后是庞思成,他大半夜来天都峰,准没好事,莫非他是受了庞思成的指使?”
沈黎一副了然的模样,继续引导:“他不会是收买了我们天都峰的人,想图谋不轨吧?”
楚江顿时一拍大腿,说道:“没错!一定是这样!庞思成指使童禄收买天都峰弟子,想要埋钉子!
结果事情败露,被人斩杀。执法堂介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说到这里,楚江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庞家的手,竟然伸进天都峰了。这是要跟宗主明刀明枪了吗?”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义愤填膺。
“就是,庞家想干嘛?”
“天都峰是我们的地盘,他们昊阳峰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庞长老难道想当宗主了吗?太嚣张了!”
......
沈黎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悄然离开了事务殿。
火已经点着了,接下来就看它怎么烧了。
......
午时,事务殿管事莫道丘刚刚结束了修炼,就感应到执法堂的裴栋正守在洞府前,等候召见。
莫道丘眉头微皱,暗道:裴栋怎么来了?看样子等了很久,难道出事了?
他一挥手,洞门开启,缓缓的说道:“裴师侄,进来吧。”
片刻之后,莫道丘听完了裴栋的汇报,面色凝重的说道:“照你这么说,知道真相的人只有段鹏和童禄,而这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失踪?”
莫道丘一语中的,裴栋有些尴尬,讪讪道:“是。但童禄最近确实数次往来天都峰,好像在打听什么。他图谋不轨的事情,千真万确。”
莫道丘神色一动:“他来天都峰干什么?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