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心中火起,一股强烈的杀意涌现:这家伙偏偏有个金丹期的老祖做靠山。
要杀他,谈何容易?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罢了,暂且隐忍,等我实力足够强大,总有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杀局。
沈黎眉头紧锁,来回踱步,思索着应对方案:庞思成要杀我,为何是柳进才动手呢?
是了!
宗主与庞长老两派对立,柳进才应该是庞长老派系的暗子。
庞思成若亲自对我这个杂役弟子出手,目标太大,且容易授人以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的顶头上司柳进才来对付我。
无论是借宗门任务之名让我意外身亡,还是逐出宗门后再下杀手,都远比他亲自动手要方便、隐蔽得多。
显然,经过上次胡文彪的事情,庞思成更谨慎,也更聪明了。
想通了此节,沈黎非但没有放松,心情反而更加沉重。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来自规则之内的算计,往往更为凶险。
柳进才绝非胡文彪可比,他手握杂役殿权柄,自身亦有炼气后期的修为,无论是借助规则还是凭借实力,都能轻易将我碾碎。
他摇头叹息,一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我实力、地位还是太低了。他们想捏死我,简直易如反掌。
难道要找太玄宗帮忙?
怎么说我也是卧底,我若死了,他们也有损失。
随即,他摇摇头,暗道:算了,上次接头差点死了,这个身份还是隐藏的好。
在生死危机的压力下,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等等…谁说我没有靠山?
宗主,就是我的靠山!
上次的风波,我误打误撞,激化了宗主与庞长老之间的矛盾,收到了奇效,让庞思成吃尽了苦头。
既然上次能成,这次为何不可?
我可以让之前的流言延续下去,胡文彪这个死无对证的人仍然可以加以利用。
而且,这次要将柳进才也拉下水,一石二鸟,让柳进才和庞思成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周密的计划,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
杂役弟子居住区,赵平安的小院内。
赵平安正自斟自饮,哼着小曲,生活看似滋润,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无聊与懒散。
他放下酒杯,百无聊赖地自语:“唉,最近宗门里真是风平浪静,连个像样的秘密都没有。”
随即,他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情:“还是上次痛快!庞思成修炼邪法的惊天秘密,就是我赵平安捅出去的,想想就刺激,回味无穷啊!嘿嘿……”
就在他沉浸于往日辉煌中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赵平安竖起耳朵,眼中爆发出职业性的精光:“咦?这脚步声如此熟悉,鬼鬼祟祟的,定有蹊跷!
难道又有大秘密送上门了?!”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立刻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跟上了前方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