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川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是,是!柳执事说他很快就到。
师兄师姐还是……还是赶快走吧,万一被柳执事看到,恐怕……恐怕不太好。”
随后,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今晚的事,我魏大川对天发誓,打死也不会说出去!以二位的身份,我……我哪敢乱说啊?”
刘莫真脸色阴晴不定:杀他灭口?会不会被柳进才发现?算了,小小杂役,谅他也不敢口无遮拦。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森然道:“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与宋雅丽对视一眼,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见两人离去,魏大川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好险……真是好险……”他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刚才若是应对稍有差池,恐怕此刻已是一具尸体。
稍稍平复了心绪,他这才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他们走了,阁下引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我来捉奸吧?”
竹林寂寂,无人回应。
魏大川有些奇怪,暗道:难道他走了?
他提高了音量,又追问了一遍:“阁下?你还在吗?”
依旧是一片死寂。
魏大川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
对方费尽心机把他引到这里,却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这么消失了?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点他无比清楚:我的两个致命把柄,偷盗丹药和撞破内门弟子私会,都已掌握在那神秘人手中。
无论哪一件事泄露出去,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这种被他人掌控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他不敢再多待,仓惶的逃离了紫竹林,决定这段时间绝不外出,等风声过去再说。
.......
待所有人都离开,沈黎从暗处显出身形。
他看着魏大川的背影,暗道:今天算你走运,这两人竟然没有杀你灭口。
不过,留你一命,或许以后还有些用处。
今晚过后,魏大川这个麻烦算是彻底解决了。
从此以后,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放出风声,借盗药一事或那对私会男女之手,让魏大川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在必要时,还能以此要挟,让他成为一枚暗棋。
想到这里,沈黎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种隐藏在幕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他人命运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他无需亲自出手,无需与人争勇斗狠,仅凭系统的帮助与算计,便能兵不血刃地化解危机,并反制对手。
......
月光如水,药园的简易洞府中。
沈黎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愈发充盈、运转流畅的法力,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舒畅的笑意。
时光匆匆,转眼已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他深居简出,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