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至,作者在此,祝大家端午节快乐,送上四章,感谢诸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这本书一直到现在,成绩都不是特别好,极大部分的原因是作者的问题,剧情枯燥,形容词太多了,感谢诸位读者能够看下去)
(本来都打算放弃了,但有作者支持,加上成绩逐渐上升到120热度以上,虽然还是不咋地,问了责编和其他作者大佬,都说弃掉比较好)
(但这是作者的第一本斗破同人,还是想写下去)
(最后祝看书的诸位身体健康、心想事成、财源广进、长生不死!!!)
待到萧炎修炼结束,睁开眼睛时,云韵主动开口:“你是那个在帝都一举成就四品炼药师的韩立吗?”
“是我。”
萧炎点了点头道。
云韵眼中的惊讶更深了几分。
先前传出的消息是韩立的修为是斗师级,而如今一看已经达到了大斗师,这修炼速度简直离谱至极。
从韩立在帝都考核四品炼药师到现在,最多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从斗师突破到了大斗师,这种速度,放在加玛帝国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倒是云小姐,为何要来魔兽山脉,还与紫晶翼狮王发生大战呢?”
萧炎看向还在愣神的云韵,明知故问。
“我想要向紫晶翼狮王讨要一颗紫灵晶。”
云韵闻言,缓缓开口道。
她没有隐瞒,既然对方已经救了自己,还替自己处理了伤势,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紫灵晶?这东西对于你这样的斗皇来说,并无太大作用吧?”
萧炎闻言,开口道。
他伸手拨了拨篝火,火星溅起,在空中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
“是给我的弟子的。”云韵开口解释道,“我的弟子修炼上很是刻苦,我这个做老师的都看在眼里,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
紫灵晶是一种罕见的修炼材料,可以用来炼制辅助修炼的丹药,对我的弟子有帮助。”
“修炼之事,何必急于一时呢?”萧炎开口道。
“我这个弟子与他人定下了一个赌约,若是输了,要为奴为婢。”
云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不想输,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也不希望她输。那孩子已经够努力了,我不能看着她因为缺少资源而输了这场赌约。”
“赌约?”
萧炎闻言,心中暗道:“若是你知道赌约的对象就在你的面前,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
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装作好奇地问道,“什么赌约,需要这么拼命?”
云韵闻言,或许是因为一个人比较孤寂,又或许是萧炎的气场让她觉得放松,她犹豫了一下,便隐去了姓名,将赌约之事讲给了萧炎听。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我弟子的错。”
云韵说完,叹了一口气道,“若非她冲动行事,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地步。
退婚这种事情,本可以私下商量的,她却选了一个最不妥当的方式,伤了人家的脸面。
我这个做师傅的倒也不称职,明明知道不对,却并未阻拦。
若是我当初拦住了她,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从她的视角来看,纳兰嫣然之事理应是纳兰嫣然的错。
纳兰嫣然要想退婚,完全可以让两家长辈一同前去或是让自己随行,双方私下商量,解除婚约,各自安好。
但她偏偏选了一个最激进的方式“公然上门退婚”。
还带上了葛叶那位云岚宗的执事,这不是商量,这是施压。
这不仅打了萧家的脸,还让萧家在乌坦城抬不起头来。
一个宗门的长老和执事上门向一个小家族施压退婚,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惜当时的自己被宗内的琐碎事务绊住了脚步,收到消息后,事情已经铸成了。
她想要补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而先前殿内说的话,不过是说给那些长老们听的。
三年之约结束,若萧炎输,她会保下萧炎,给萧家和萧炎一份厚礼作为赔偿,许诺萧家每年可以选出三人进入云岚宗学习高阶功法斗技的机会。
若嫣然输,云岚宗也不是不认理的人,云韵自会让云岚宗道歉赔礼,给萧家一个交代。
听完云韵的话,萧炎倒也没想到云韵作为云岚宗的宗主会如此明事理。
毕竟云韵三十多岁便达到了斗皇级,只要不死,未来斗宗板上钉钉,而萧家明面上只是一个实力最高大斗师的家族,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在这样的差距下,云韵还能保持这样的公允和公正,着实难得。
他没有回答,只是躺在稍微平躺的石板上,缓缓睡了下去。
云韵见状,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她尝试了一番冲破封印,但紫晶封印依旧牢牢地封锁着她的经脉,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那层紫色的禁制。
尝试无果后,她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
重伤之后的身体极度疲惫,加上那碗热鱼汤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云韵每日盘坐在石板上,闭目冲击体内的紫晶封印,紫色的光芒偶尔会在她的皮肤表面浮现,然后又被一点点压回去。
萧炎则在一旁的角落中修炼,焚天神诀在他体内运转,将周围的天地能量缓缓吸入,淬炼着经脉中的斗气。
山洞中安静得只有篝火燃烧时的噼啪声,偶尔夹杂着云韵轻声的闷哼。
山洞同居般的生活平静地过了五天。
云韵的封印冲击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层紫色的禁制已经出现了裂纹,每一次冲击都会让裂纹扩大一分,距离彻底解开已经不远了。
直到第六天,云韵看向修炼完毕的萧炎,脸颊上露出一抹薄红。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犹豫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那个……韩立,我想要到外面去洗个澡,能否请你同我一起?”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窘迫。
洗澡之事毕竟比较私密,她本就是保守、重礼仪、知廉耻的性格,若是她全盛时期,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番话。
但如今她修为被封,这几天下来身上流了不少汗,再加上之前战斗时沾染的血迹和灰尘,衣服都已经黏在了身上,让她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那股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气味,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萧炎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起身便朝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