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虚空里。
紧接着，一道信息涌入脑海，将武道空间的用法尽数告知——选定一门功法或斗技，投影便会按照选定的目标进行演示、讲解、纠错，直到修炼者将其掌握至圆满，方可切换下一门。
萧炎毫不犹豫，在面板上选中了焚天神诀。
武道投影动了。
它盘腿坐下的姿态与萧炎如出一辙，体内的经脉运转路线在虚空中清晰浮现，像一幅立体的地图，斗气从丹田出发，沿任脉上行，过三关，通百脉，每一处穴位的开阖，每一缕斗气的走向，都纤毫毕现地展露在萧炎面前。
焚天神诀的底层逻辑、运转规律、突破关窍，被投影以最直观的方式拆解成一个个可理解的模块。
萧炎同样盘腿坐下，闭目凝神，按照投影展示的方法重新运转焚天神诀。
第一遍，涩滞。
许多地方与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运转方式不同，斗气走到某些穴位时会不自觉地按照旧习惯拐弯，需要强行拉回来。
第十遍，流畅了一些。
新旧两种运转方式的对抗仍在持续，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剧烈。
第五十遍，滞涩感消失了大半。
斗气开始在经脉中形成新的惯性，每一条路线都像是在河道中流淌了千百年的水，自然而然地走向该去的地方。
第一百遍，焚天神诀的运转如行云流水，再无任何窒碍。
空间里没有白昼与黑夜的交替，没有时间的流逝感，只有投影不断重复的演示，和萧炎一遍又一遍的跟练。
一月后，焚天神诀——小成。
萧炎睁开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斗气在经脉中的流转更加顺畅，每一缕斗气的利用率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重新调出面板，勾掉了焚天神诀，选中八极崩。
武道投影站起身来，在这片漆黑的虚空中打起了一套拳。
拳风呼啸，劲力层层递进。
投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得清清楚楚——肌肉如何发力，斗气如何运转，暗劲如何从脚底生发、经腰胯传导、从拳面吐出，劲力如何在击中目标的一瞬间炸开第一重，余劲如何不收反进，继续渗透第二重、第三重，直至第八重。
更难得的是，投影还在不停地自我修正。
每一拳打出后，它会根据前一拳的效果微调发力的角度、斗气的输出量、暗劲的爆破时机，将八极崩中所有错误的、低效的部分逐一剔除。
萧炎有样学样，跟在投影身后，一拳一拳地打。
一个月后，八极崩小成。
一拳打出，四道暗劲如波浪般层层叠叠地涌出，一掌拍在虚空之中，竟炸出四声连绵的爆响。
“还好为了保险起见多买了六枚二阶魔核，不然这点时间根本不够用。”
萧炎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心中暗暗庆幸。
他没有切换斗技，而是继续选择八极崩。
这次他的目标不是小成，是大成。
又是两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三万六千遍挥拳。
从最初的四道暗劲，到五道、六道、七道，直至第八道暗劲终于能从拳面完整地吐出来。
萧炎深吸一口气，对着虚空轰出一拳。
八道暗劲如叠浪般汹涌而出，一声接一声的爆响在虚空中炸开，前一声的回音还未消散，后一声已经压了上来，八声连成一气，震得整片空间嗡嗡作响。
八极崩，大成。
一拳打出八道暗劲，配合他堪比斗师的肉身力量，这一拳的威力，足以让二星斗师重伤。
萧炎没有停下来。
他重新调出面板，将剩下的时间投入到其他斗技中。
灵犀剑指，小成。十根手指皆可化作无锋之剑，指力破空而出，无形无影，中者方知其锐。
焰凝剑诀，小成。火属性斗气凝聚成剑，剑锋所过，热浪灼人，可焚经脉，可灼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