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院的那位做事总是叫人猜不透,先前福晋也推了秦氏一把,到如今都不知道秦氏到底算谁的人?”
瓜尔佳书瑶说道。
佟佳晚晴淡淡道:“管是谁的人,反正秦氏这次是得了福气了!”
……
落梅院。
住着的张婉仪、温沐雅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对视一眼。
“瓜尔佳格格,以及佟佳格格都得罪了云栖院那位,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得宠,咱们二人倒是没有得罪人,你说,要不要给云栖院表表态度?”
张婉仪说着。
温沐雅沉默着:“我也不知道。”
“有云栖院那一位在,我不觉得能得主子爷的多少宠,我就希望不像现在这样无宠,能有一个孩子!”
张婉仪满是黯然。
“唉!先再看一看!咱们之前,跟马佳格格,完颜格格走的近,又是同一批入府的,那边把云栖院算是得罪的透透的,我们还不知道如何?”
在一边伺候的毛二格,心里那叫一个苦涩。
自从毛侧福晋走后,她的身份就越发的尴尬,主子爷几乎没有来过落梅院,就算来了,院子里住着两个人,哪里还有她一个小小侍妾什么事?
……
这一日。
八爷下朝回来,就见院子里的人凑在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
闫进脸色沉了沉问。
凑到一起的四人看到八爷与闫进,吓得连忙跪下来:“主子爷恕罪!”
“你们在议论什么?”
听着八爷的询问,四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闪躲着,最后脸色苍白的回答:“是后院那边,不知道谁传出来的。
说云栖院的侧福晋,对主子爷您并不喜欢,并不在意!
不然,也不能主子爷宠幸别人,不吃味不嫉妒,还帮着秦氏一连得了好些天的宠!奴才们觉得侧福晋不是那样的人,便多嘴了。
请主子爷恕罪!”
闫进听到事情居然跟云栖院的姚令仪相关,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吐出,抬眸去瞄八爷的神色,就见八爷的眉眼沉了,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也瞬间跌入低谷!
“主子爷,奴才这就让人去查这言论是谁传出来了!”闫进立刻表明态度。
八爷微微颔首。
抬脚朝着云栖院走去。
云栖院内,姚令仪也听说了后院传出来的言论,气恨地磨了磨牙,自己把自己委屈得眼睛通红,八爷一来,看到的就是红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只掉眼泪的姚令仪。
“这是怎么了?”
八爷询问。
姚令仪瞪了八爷一眼,转过身。
八爷看向清霜。
“回主子爷,外面传主子对您的情意作假,主子听到后,心里委屈!”清霜斟酌一番言辞回禀道。
八爷本就知道这件事。
“你啊!爷什么态度都没有,你自己偏把自己弄得委屈!”
“爷,您是主子爷,除了万岁爷,以及您那些兄弟,有几个敢让你受委屈的?”姚令仪说着,转身抬头,眼泪如同珍珠落下。
“妾身委屈啊!
妾身对您的心,妾身自己能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另外妾身也生气啊!背后的人,明显是想挑拨妾身与您的情意。
在这个后院,妾身只有您!
结果她们传出这样的话,就是让妾身没有您,您说叫妾身如何不委屈,如何不生气?您以为妾身听着您去别人院子,能开心?
可妾身如果不自己调节情绪,妾身还活不活?
妾身足不出户,眼不见为净了,还要被人如此污蔑编排,您让妾身怎么能当成没有一回事?”姚令仪轻轻哽咽。
八爷看着哭的可怜姚令仪,把人揽入怀中:“爷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对爷的心,别人不知道,爷还能不知道?”
姚令仪看着八爷,轻轻依偎入他怀中。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爷。
妾身不在意云栖院外的一切,妾身就在意您,一想到您不要妾身了,您以后都不入云栖院一步,妾身就害怕的不成!”
八爷揽着人:“闫进已经去查了,你放心,爷不会让你受委屈!莫要哭了!”
“只要爷相信妾身,妾身就觉得受再多委屈,都能消弭!”姚令仪美眸盈盈看着八爷,整个人贴在八爷身上,“爷,妾身哪能不吃味不嫉妒!
妾身多想您只有妾身一个。
但妾身知道不可能!为了不让自己把自己委屈死,妾身只能告诉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姚令仪埋头到八爷胸口:“您说,您怎么就不能只有妾身一个?”
八爷揽着人,任由怀中的人发泄情绪,心中溢满了心疼,想到在后宅掀起的事情的人,眼神便是一寒。
……
翌日。
八爷从前朝回来,听到闫进禀告:“主子爷,传出侧福晋言论的人,是福晋院子里的罗氏!听菊院的张格格,也推波助澜了一把!”
“原因!”
八爷道。
“侧福晋那天出了云栖院去花园摘花,罗氏去了,侧福晋只淡淡应了一声,便没有再搭理罗氏,大概由此让罗氏误会了!”
闫进禀告。
八爷眉头皱了皱。
张氏好处理,倒是罗氏,那是福晋推出来,怀孕后,见孩子抱走,记作嫡子的人选!
“闫进,你走一趟,让福晋好好管管罗氏,才进府就兴风作浪,另外送几本佛经去听菊院,让张氏忙着,别一天天没事搞事!”
八爷吩咐。
如果姚令仪那一套算最易怀孕的方法有用,那么福晋会有自己的孩子,罗氏自然也就不算神了!
……
很快。
罗氏被呵斥,张氏被送佛经,一场关于云栖院姚令仪对八爷假意的风波落幕。
“主子爷宠云栖院那位当真是宠的紧!”
瓜尔佳书瑶咬牙。
佟佳晚晴附和:“可不是?这是真的一点都舍不得那位受委屈,不过是不伤筋动骨的一点谣言,主子爷居然也追查到底,连张格格推波助澜的事都查出来!”
春时院。
秦氏冷笑:“活该!侧福晋能足不出云栖院,一点都不待见后院的其他人,怎会是对主子爷没有感情的?”
说完。
秦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也不知道自己的肚子争不争气,能不能怀上?
福晋正院。
罗氏哭的可可怜怜。
“行了,此事也没有闹出太大的影响,等事情过去,本福晋自然会再让你伺候爷,你先下去,以后切莫再生事!”
福晋抬手打发哭泣的罗氏,心里堵着一口气。
待罗氏离开,福晋一把掀翻了茶盏:“主子爷现在当真满心满眼都是云栖院的姚氏了,明知道罗氏是个我推出来怀上子嗣的人,还如此呵斥,主子爷他是不想让我有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