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继续过!
八爷入了后院,要么入云栖院,要么去福晋的院子,不过仔细算算,会发现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歇息在了福晋院子!
这一日。
八爷来了。
晚上吃过饭,姚令仪拉着八爷消消食,看了看儿子弘佑,沐浴后就被八爷拉上了床,然后整个人瞪大眼睛。
今天晚上的八爷好凶。
不是为了要一个嫡子,大半时间都歇息在福晋的正院吗?
……
翌日一早。
姚令仪还在睡,再度被清霜给用湿手帕弄醒。
“清霜,今天好像不是初一十五!”姚令仪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迷蒙,昨天晚上,她怎么求饶,八爷都不停,她感觉八爷一晚上都几乎没有睡。
此刻坐起身,浑身酸痛。
也不知道八爷哪里来那么大的精力!
被念叨的八爷打了个喷嚏,神清气爽的站在朝堂之上,心里暗暗想着,她的侧福晋,果然是个福星,与她一晚上胡闹,居然跟吃了仙丹一样,神清气爽!
忽然。
八爷想起来,今天好像是福晋办小宴的日子,昨天拉着人几乎一宿没睡,也不知道犯困的人,到时候会不会又被不长眼的人招惹?
“主子,您忘记了,今天是福晋的小宴日子!”
清霜回答。
姚令仪想起来,抬手遮住口,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快要流出来:“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让爷闹我了!”
活动了两下脖子,姚令仪起身。
穿戴整齐,梳好头发,对着人道:“我没有什么胃口,简单弄一些吃的就好,另外,给我沏一杯浓茶来!”
简单用过一些,姚令仪就带着人去福晋的正院。
这次没有带清风,带了八爷留给她的医女,为的就是能就近伺候的时候,检查一下饭菜以及酒水里是否有问题!
她真是害怕在外面用餐。
用一次出一次事!小心防备着总没有错!
等姚令仪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室美人。
“见过侧福晋!”
众人起身给姚令仪行礼,姚令仪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抬手:“嗯,都入座吧!”
然后眼神淡淡扫过众人。
瓜尔佳书瑶,穿着一件月白色团花纹的旗装,眉目间略施粉黛,有一种后世素颜妆的味道,清雅美丽。
佟佳晚晴则穿着一件海棠红的旗装,颜色娇媚,发髻梳的精致,旗头上更是用同样大小的珍珠做成的珠花点缀。
张氏穿着一件浅蓝色,尽显气质的旗装。
年芷兰穿着一件白色上绣着兰花的旗装,很是温婉。
其他人也分别都用了心,身上的颜色各有不同。
姚令仪淡淡眨了眨眼睛,端起茶,也不与众人说话,任由众人沉默着,悄悄打量着她。
“妾身瓜尔佳氏给侧福晋告个罪!”
沉默间。
瓜尔佳书瑶起身,行礼后开口。
姚令仪抬眸:“什么罪?”
“妾身今日不知道侧福晋也穿了月白色!”瓜尔佳书瑶满是歉然的开口。
姚令仪淡淡道:“那告过了,坐下吧!”
瓜尔佳书瑶没有想到姚令仪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微微愣了下,却没有动作,而是抬头看向了姚令仪。
“怎么?瓜尔佳格格,还希望我呵斥你,亦或者把你赶回去换一件衣服?”
姚令仪见瓜尔佳书瑶没有动,眉梢挑了下。
“妾身没有,只是主子爷之前因为旁的人穿了与侧福晋一样的衣服,妾身以为……”瓜尔佳书瑶解释着,柔柔怯怯。
姚令仪笑着:“这样啊?”
在众人看着她的目光下:“那瓜尔佳格格便去换一换吧!”
瓜尔佳书瑶又是一愣。
姚令仪的反应每次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这种情况下,要表现出自己善良的人设,难道不该说这事就算了吗。
亦或者恃宠而骄,在她请罪的时候就呵斥她?
“瓜尔佳格格,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你那什么告罪,不是真心的?”姚令仪叮一下放下茶盖。
茶盖与茶杯发生碰撞,清脆的瓷器碰撞,在安静的花厅,特别的清晰,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瓜尔佳书瑶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离开。
脸面就被自己踩在了地上!
“侧福晋,一件衣服,何必小题大做?”
“佟佳格格好厉害的一张嘴,还是那双眼睛是摆设,小题大做?请问我坐下后,可曾提过衣服,可曾因为衣服的事情对瓜尔佳格格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还有是我跳出来提一衣服的事情了?”
佟佳晚晴脸色一白。
“既然你这么爱替人出头,成!瓜尔佳格格不用换衣服了,佟佳格格回去换一套吧!看你穿一身红有些碍眼。
回去也换成月白色的。”
姚令仪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慵懒的锋芒,抬眸落在佟佳晚晴的身上的眸光,寒凉如水!
气氛僵持。
瓜尔佳书瑶忽然道:“侧福晋,妾身这就去换了衣服!”
“瓜尔佳格格,你以为你挑起了事,结束也是你能说了算的?今天,佟佳格格这衣服换定了,佟佳格格,你是自己去,还是我押着你,拨了你的衣服?”
姚令仪不去看瓜尔佳书瑶,而是看向佟佳晚晴。
踩着她为别人出头?
给你们脸了!
“侧福晋,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姚令仪半点都不虚,看着佟佳晚晴:“我现在数三声,要么你去换衣服,要么我在这里扒了你的衣服!”
就在佟佳晚晴胸口起伏、呼吸紧促的时候,福晋到了。
佟佳晚晴当即告状:“福晋,请给妾身做主,侧福晋她要扒了妾身的衣服,让妾身难堪!”
福晋穿着一身正红四合如意百蝶纹旗装,金纹点缀镶边,踩着同色系的梅花纹盆底,才加上坠着龙雁打的珍珠,刚进来就闹了这一幕。
错愕的看了一眼姚令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
“见过福晋!”
其他人也行礼:“见过福晋!”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