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扶着她坐起来,她顾不得别的,抱住八爷的腰:“爷,妾身怀疑,昨天晚上,别人要害的是妾身。
那个位置,原先是妾身坐的。
是妾身离开后,再回来,毛侧福晋占了位置,妾身想着除夕夜,马上就新年,实在没有必要闹,就坐在了旁边。”
八爷轻轻哄着人:“你没事就好!”
“爷,妾身好饿。
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妾身就不敢吃东西,生怕也……”
姚令仪是真的怕。
主子爷与福晋不在府上,真是太危险了,生怕这个时候,弄一点吃的,都是有问题的,所以晚上没有吃。
睡着了也不饿。
但这会儿一醒来,是真的饿了。
“爷让前院准备吃的送过来,你去洗漱一下,吃了饭,在去正院,说一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八爷声音温柔。
姚令仪点点头。
抬眸依恋的看了一眼八爷,随着清霜与清风,穿好衣服,然后洗漱,梳妆,准备整齐后,前院的膳食也已经送过来。
姚令仪真是饿狠了。
吃了好些。
吃饱了一点,才有力气说别的:“爷,妾身有些担心,昨天晚上的事情,不会有人说是妾身要害毛侧福晋。
毕竟毛侧福晋撞见我,每次都要刺我一句,府上只怕没有人不知道,我与其不怎么和睦!”
八爷看着小脸有些白、可怜兮兮的姚令仪,握住她的手:“万事有爷,你什么性子,爷还不知道,给你一把刀,你也不会捅人!”
姚令仪笑着。
心中:“逼急了,还是会捅人的!您看人真不准!”
八爷好笑。
他安慰姚令仪,姚令仪倒好,还在心里编排起自己,不过,能在心里编排他,可见昨天的事情,也算过去了。
“爷,咱们府上,怎么这么多事?”
姚令仪随着八爷一起往外走,路上,忍不住娇哝道:“先是刘氏,再是别的,然后就是这次的事情。
您后院的女人也不多。”
“这才几个女人,就斗的这么凶,后宫那地方,只怕更甚!啧,太可怕了!不过,这次除夕夜死了一个侧福晋,还是别人毒害,虽然封锁了消息,但侧福晋上了玉牒,肯定要上报,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主子爷带来什么不好的!”
“就康熙大帝那人的性子,不在意的时候,也就轻飘飘的揭过,可若在意,只怕会说八爷治家不严,后院居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八爷牵着姚令仪的手,心中一沉。
的确。
才几个人的后院,事情也太多了。
女人的一些争斗他知道,但是这般,便让人生厌了。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八爷沉声。
姚令仪点头,一脸信任:“爷,妾身信你,但毛氏是侧福晋,上了玉牒!”
“你就少操一点心,有爷与福晋!”
八爷淡淡说着。
姚令仪轻轻应着:“妾身知道,这不是心疼爷,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卡在大过年的节日,这不是给人小辫子,让爷难办!”
八爷眉眼温和。
直到他走到正院外,进门时,才松开一直欠着姚令仪的手。
二人到的时候,后院的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就等八爷与姚令仪。
八爷进入后,其他人起身给八爷见礼,一撩衣摆在主位坐下,姚令仪给福晋见礼后坐到旁边,听着福晋询问昨天发生了什么
众人依次禀告。
然后后院的女人也说了一些宴席上的事情。
这时。
钮祜禄氏开口:“主子爷,福晋,妾身以为,那背后的人,只怕要暗害的是姚侧福晋,昨天晚上毛侧福晋坐的位置,先是姚侧福晋的坐的,那酒壶,就放在姚侧福晋的手边,妾身当时看的真真切切!”
姚令仪端着茶,看到八爷喝了,自己也小心的喝,听到钮祜禄氏说话,淡淡的眨了眨眼睛。
“莫名其妙提酒壶,想做什么?想暗示,我坐在那个位置的时候,给酒壶里下了药,可那酒壶是阴阳酒壶!”
端着茶杯,姚令仪也不看钮祜禄氏,只是在心中想了想。
“那你可见到放下那酒壶的宫女,以及当时给毛氏倒酒的人?”福晋看着钮祜禄氏询问道。
姚令仪暗暗点头。
“福晋的处境也很危险,酒壶是阴阳酒壶,除夕演戏是她准备的,能出现在宴席上的人,自然也是正院的人。
话说当时倒酒的宫女是谁?
没放在心上,也就没有注意,论理,她们身边都跟着伺候的宫女,应该不会让别人来倒酒!”
“妾身记得,好像是毛侧福晋自己的宫女。”
钮祜禄氏回答。
姚令仪回忆起来。
这时,钮祜禄氏面上露出一些犹豫,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福晋问:“钮祜禄氏,你还知道什么?主子爷面前,你也要欺瞒,还是说毛氏的死与你有关?”
钮祜禄氏立刻跪下。
“福晋,妾身冤枉。
妾身犹豫,是因为看到的事情,与姚侧福晋有关,不知道该不该说!”
福晋朝着姚令仪看过去。
“说吧!”
姚令仪撇撇嘴。
“所以最烦出云栖院,就钮祜禄氏刚拿一套,不知道演戏的成分占了几成?嗯,能说的关于我的事情,大概就是我没有喝宴席上的酒!”
“妾身当时看到姚侧福晋,将酒倒入了自己袖子里,唇边并未曾沾染酒!”
钮祜禄氏连忙道。
福晋看向姚令仪:“姚氏,你怎么说?”
“福晋,妾身第一次在您的院子里吃饭,闹出的事情,您忘记了?”
福晋一噎,同时眉头皱起:“大胆!”
“妾身怀着身孕,想着喝酒的话,可能伤了孩子,又不想扫了除夕夜,大家团聚的喜气,所以就打算不沾酒。
不仅如此。
妾身当时也不会沾染院子之中的菜,毕竟,这种人一多,就容易出错的宴席,妾身早已经有阴影,能小心一些,就小心一些!”
姚令仪坦坦荡荡地说、
福晋想到了之前在自己这院子里,姚氏、张氏可不就都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若非如此,张氏当时只怕就和毛氏一样被下了药,断了生育的可能。。
“这要不是提前知道什么,何至于如此?姚侧福晋,难道真的是您,因为与毛侧福晋的矛盾,就对毛侧福晋痛下杀手?”
钮祜禄氏一副小白花模样,盈盈怯怯,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单纯天真的模样带着引导性看向端坐着的姚令仪。。
姚令仪平静的看着钮祜禄氏。
心里:
“装什么单纯天真,无辜胆怯!满后院就你把罪名往我身上引,你怎么不说,毛氏坐的位置原先是我坐的,不是毛氏抢了位置,毒死的就是我了?”
正要开口。
秦氏站起来:“钮祜禄妹妹,话不是你这么说的!
毛侧福晋坐的位置,先前是姚侧福晋坐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背后的人要害的是姚侧福晋,总不能姚侧福晋自己想要害自己?
你的怀疑真是好没有道理!或者你根本就不管谁害的人,就是想利用这件事达成某些见不得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