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忆姚令仪的容貌,抬手摸了摸。
自己与姚令仪的容貌没有什么相像,但那种气质却是相似的,眸光流转,钮祜禄氏对着丫鬟道:“你还记得那一天姚侧福晋回府时穿的衣服没有?”
宫女点点头。
“去做一件!”
钮祜禄氏说道。
丫鬟瞪大眼睛:“格格?”
“去吧!在后院,没有主子爷的宠,就什么都不是,只要能得宠,什么手段都可以!”钮祜禄氏淡淡说着。
眼神却带着灼灼野心。
既然姚令仪都能独得主子爷的宠,那么自己为什么不成?
……
晚间。
八爷回府,在前院换了常服,询问了一下府上发生的事情。
后院。
一般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而八爷每天询问,自然也不是单纯的询问后院的事情,更多还是询问云栖院姚主子的事。
闫进早就熟悉了。
八爷一问,就回答道:“今天钮祜禄格格与赫舍里格格一起去云栖院拜访,姚主子没有见,二人回去后,赫舍里格格招了陈府医。
陈府医禀告。
赫舍里格格曾问自己是不是被人下药了,他观测那神情,似乎怀疑是云栖院姚主子在报复她!”
八爷闻言眯了眯。
“赫舍里氏还真是闹腾!”
才罚了她,据说都生病了,不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还要去云栖院拜访,想做什么?
那个钮祜禄氏也是。
安和院与安心院相邻,都看到了安和院抬出的尸体,还与赫舍里氏走在一起!
“那二人可有惹得你们姚主子生气?”
八爷询问。
闫进回答道:“姚主子没有见二人,根据爷您安排给姚主子的人回禀,姚主子不见二人后,钮祜禄格格立刻就离开。
那赫舍里格格倒是神情有些不好!”
八爷眼神冷了几分。
“吩咐陈府医,继续给赫舍里氏用药!另外,这般想要闹的后宅不宁的,让人送一份绝育汤过去!”
闫进领命:“是,爷!”
在前面处理了一些事情,闫进询问:“主子爷,是否传膳?”
“传吧!
你姚主子怀孕后,什么都不能吃,看着爷吃,也是痛苦!”
八爷提起姚令仪,就忍不住一笑。
担心孩子太大,胎大难产,姚令仪一方面要控制饮食的份量,一方面口味也有些变,那些酸的过分的东西,他都不知道,那人是怎么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闫进也笑着:“怀孕,可真是辛苦姚主子了,她啊,也就喜欢吃了!”
“可不!难为她了。
去爷私库,取一些漂亮的小东西给你姚主子把玩!”
八爷好心情的说着。
二人跨入后院,没走多久,就看到后院这片地方,后院的女人,除了福晋与姚主子,其他人都聚集在一起。
闫进眸色瞬间严肃。
八爷看到这一幕,眸光流转,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你今天怎么有心情踏出云栖院?”
后院的女子看到八爷朝着一人走过去,声音温和的说着,眉头皱了一下,随后立刻就看穿了钮祜禄氏的心机。
那一身衣服。
明显就是姚令仪西巡回来时穿的。
“主子爷?”
钮祜禄氏听到声音,惊讶转身,看到是主子爷,满是惊喜,然后才解释道:“主子爷,妾身是钮祜禄氏!”
八爷看到转身后的钮祜禄氏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下。
“你这身衣服?”
“是妾身入府前,额娘命人做的!”
钮祜禄氏羞涩低头。
八爷微微颔首,仔细地看着钮祜禄氏,穿上这一套姚令仪穿过的衣服,钮祜禄氏身上倒是有几分姚令仪的气质。
只是……
姚令仪可没有那么多心思!
“这件衣服,爷记得侧福晋姚氏穿过,虽然是你额娘命人做的,但是入了府中,却还是该有一些规矩,以后避讳一点!”
八爷声音淡淡。
“好了,你们姐妹在这里聚,爷就不打扰了!”
随后带着闫进朝着云栖院走去。
半途,对闫进道:
“钮祜禄氏的事情,就别让人传到你姚主子耳中!她是个娇的,知道了,定要气上一场,自己就委屈的不成!”
“是,爷!”
……
被八爷留在原地的一群后院女子,一个个眼神带着几分讽刺讥诮的看着钮祜禄氏,但碍于种种,大家都不会去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但毛氏不一样。
毛氏上下打量了一下钮祜禄氏。
“有些人啊!真是不择手段,以为学着云栖院那个,就能勾搭了爷,打量着谁不知道什么似的,还入府前就制作了!”
说完。
毛氏就走了。
钮祜禄氏捏着手中的帕子,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默默的朝着自己的安心院走去,一回去立刻就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拿去烧了!”
随后坐在屋子之中,脸色沉沉。
本以为八爷宠姚令仪,只是看中她的颜色,以及怀了孩子,现在看来,姚令仪是入了八爷的心,不然衣服这种事情也计较。
……
福晋正院。
福晋神色不太好。
“难怪姚令仪待在云栖院,不想出来,也不想别人进去!这看着主子爷被他们勾搭,心里真不舒服!”
福晋说着。
顺心伺候着福晋:“但主子爷的心里,是有福晋的!”
“本来带赫舍里氏与钮祜禄氏入府,是为了与姚氏打擂台,现在看来,当初的想法就想错了!与其让这种心思多的勾着爷。
还不如让姚氏这个对我没有心思还安分的勾着爷!”
福晋心里还是很难受。
但跟姚令仪谈过后,也听进去一些话,明白事实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与其自己在这里别扭的把与八爷的情分闹没有。
还不如念着八爷的好,想着八爷的情分,留住八爷对他的看重!
“云栖院里,姚氏一般都在做什么?”福晋忽然问。
顺心以前关注过云栖院的一切,但八爷给云栖院换了人后,那里就如同铁桶一般,云栖院里的消息是半分泄露不出来。
“应该是看话本,练练字,下下棋,然后就是打麻将!”
“麻将?”福晋看向顺心。
“据说是姚侧福晋改良过的叶子牌,四个人一桌子,主子爷宠着,给姚侧福晋弄了一套黄金的,姚侧福晋时不时就跟身边的人玩一玩。
主子爷没有换人入云栖院的时候,奴才关注过,云栖院的人说姚侧福晋是个私下极为随和的人,输了也不恼,赢了就将钱分给陪着玩的人,福晋若是好奇,奴才让人也制作一套出来!”顺心一边说,一边观察福晋,生怕福晋知道主子爷给打了黄金麻将,福晋因此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