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仪跟在八爷身边跑前跑后。
忙碌过后一身疲惫的八爷,看着姚令仪,只感觉一身的疲惫都消散了,眉眼温和的扬起一抹笑容。
“这件事闫进已经禀告!
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留在太原府养病就可!”
八爷淡淡说道。
姚令仪见八爷忙完,揽住他的胳膊:“爷,妾身不想你去看她!病了也不想!”
“要是福晋,也就算了。
张氏,或者别人。
哼!”
八爷走到餐桌。
“爷还忙着,刚才回来的时候,三哥通知,大哥他们找我们几个过去聚一聚,这明天还要赶路!
爷只怕分不出时间来!”
姚令仪美眸盈盈看着八爷:“爷,真的,我怎么就那么幸运的遇到了你!”
八爷轻笑。
吃过饭。
八爷便离开。
姚令仪想着明天还要赶路,便让人去收拾箱笼,以免明天乱中出错,耽误了事情,影响到了八爷。
毕竟。
跟随万岁爷出巡,不是自家真出去旅游!
……
张氏的院子。
张氏脸颊红润的躺在床上,伺候八爷的闫进刚走,看着宫人端过来的药碗,情绪失控的张氏,一把砸了。
“好个闫进。
好个姚令仪!”
张氏委屈愤怒。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得了风寒?
那紧闭的窗户,第一天晚上没有被风吹开,就在自己跟姚令仪起了口舌后,就开了,任由她被吹了一夜?
“爷也是。
满心满眼只有姚令仪,我在路上病了,爷都不过来看一眼!”
实在委屈。
张氏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伺候的宫女绿玉重新收拾好地上的碎碗,让人去重新熬煮汤药,才看向张氏,“格格,您也别生气。
姚氏那样猖狂,狐媚。
福晋知道西巡的事情,定然不会放过她的。
她能猖狂一时,是有因为主子爷宠着,但主子爷难道还能一直宠着她不成,等回了府,总有您占上风的时候!”
张氏一顿。
“是了。
福晋让我来,本就是担心姚令仪狐媚勾爷,结果姚令仪还闹出这种事情来,等回去,福晋定然华贵趁机发难。
爷就算护着她。
也不可能与福晋对上!”
……
外间。
有伺候的人听到里面的对话,不由嗤笑一声。
真如果是姚格格起的算计,这话没错,可让你病着,不能继续跟着西巡去碍姚格格眼的是八爷啊!
福晋是厉害。
但主子爷才是唯一的主子!
瞧。
只要得了主子爷的心,受了委屈,都不用自己做什么,主子爷自然而然就会为起着想,这样的盛宠,还想越过主子爷欺负人?
想什么呢?
……
翌日一早。
姚令仪早早的起来,别院里,众人也都忙碌,收拾箱笼等,显得热闹,反观张氏,听着那边的动静,只觉得心里窝火难受。
“越是往西,就越是冷,最好让那姚氏生一场病,病没有在路上!”张氏磨着牙,心里冷冷的想:看一个死人,还怎么蛊惑爷?
对于这些。
姚令仪不知道。
她已经坐上了八爷的车驾,马车急匆匆的往外前行,只是才走了一段,就停住,能听到远处有百姓们齐齐高呼万岁爷圣明的声音。
只是距离的远。
看不到。
损失一大乐趣。
八爷是车子能动的时候才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爷?”
姚令仪自然看得出八爷的神情,美眸带着清澈的询问。
“是因为百姓们弄出来的架势?”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山西这边的官员组织人弄出来,专门哄康熙大帝高兴的。百姓们留圣架,不就说明他这个皇帝当的好!”
姚令仪牵起八爷的手。
“没有必要生气的。”
“爷不是为百姓留圣架生气,爷是生气,皇阿玛被人哄了两句,居然就免了山西这边多年的银两粮草。
如今西巡。
户部那边也是紧紧巴巴!”
姚令仪连忙朝着马车外看过去,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爷,万岁爷就是错了,那也是对的,您作为臣子,哪里能说这话。
也不怕被人听到,传到万岁爷耳中,落一个不孝的骂名!”
八爷也知道这一点。
“爷,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什么?而且山西官员弄出这一套来,在提一提山西的苦,当时那般境地,万岁爷也是没有选的,不然不是叫人说,万岁爷不体恤山西百姓?”
姚令仪轻轻哄着。
“这才哪到哪?
为了这个生气,你得把自己气死!
要知道,你那皇阿玛,在四爷雍正登基,留给雍正一户部的欠债条子,也就你那头铁的四哥,带着几个头铁的,一户一户的要。”
心声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叹。
“你那四哥,还有一个抄家皇帝的名号,不就是因为钱!说实话,真要缺钱了,找些贪官抄家,银子也不是弄不来!”
“爷就是生气,那噶礼。你是不知道他有点太狂妄得意!”
“世人千面,有让人敬佩的人,自然也有这样小人得志,猖狂之辈!且看他们以后!好不了的!”
姚令仪轻轻说着。
八爷看起来也不气了。
“噶礼,康熙心腹,当过山西巡抚,后升任两广总督,贪婪暴虐,纵容属官虐民,朝臣弹劾,但架不住康熙护着。
后来。
好像弑母。
其母叩阍告状,刑部赐凌迟,但是康熙却改了自尽,足见这个人,是怎么得康熙的心,也是个厉害的!”
“想起来了,这个噶礼好像是康熙乳母之子,这层情分,啧啧!”
八爷听着姚令仪的心声,眯了眯眼眸。
“爷,你可别与这个噶礼明面对上,不值当,你只要想,万岁爷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就成!”
“万岁爷可不就有自己的想法?
私人情分满洲亲信才干可用政治权衡,才是康熙一直袒护人的原因,后面因为噶礼与弟弟弑母,才被处死!”
八爷牵着姚令仪的手。
“爷晓得的,也就与你说一说!”
随后抬眸看向外面,眸光锐利眯了眯,知道这一点,也许可以提前利用。
这边。
姚令仪把玩着八爷的手。
“哎呀,八爷的手真好看,这手指纤长,指甲盖都圆润漂亮。
话说。
我的记忆里似乎好了一些。
关于从前看过一些清朝的信息,本以为都忘记了,结果稍微一回忆就清清楚楚!”
八爷看着认真玩自己手的人,眸光温柔。
姚令仪这边却在想。
自己记得康熙与康熙几个儿子的事情那正常,因为清宫剧爆火的时候,她当时查了查,但是其他的却是随意一扫。
按理说早就忘了。